「寶寶,真想把你關起來啊,只看著我一個人就好了。」他俯在我耳邊低聲道,「窺覷的人太多了。」
他吻我的耳垂:「真想了他們的皮,劃開他們的,只留下白骨,好好當個藝品,這樣就沒人打擾我和寶寶了。」
我知道他又發瘋了,但這可不行啊。
我將雙手搭在他的肩上,把他擁懷里,然后一手了他的頭,說道:「不可以這樣哦,答應過我的。」
但我好像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功安他,他在我的懷里低沉地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寶寶,你真可。」
他撐著床站起來,我歪頭好奇他會做什麼。
真是麻煩呢,居然不聽話了,看來今晚是完蛋了。
季予晟拿出一個木制箱子,打開一看是各種七七八八的道。
我瞪大了眼睛。
「寶寶,今天玩點不一樣的吧。」不是詢問而是通知。
他手里拿著一副手銬緩緩向我走來,表是一如既往的微笑,但眼里的瘋狂與是掩埋不住的。
像只掙鎖鏈腸轆轆的瘋狗,面對一只弱小又質的獵。
我咽了咽口水,看著這種狀態的季予晟,下意識地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