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鏡子里，這條項鏈確實很漂亮。
在我平平無奇的襯托下，它格外優雅。
蛇年，是我媽媽的本命年。
買完項鏈后，我心極好。
想起我媽說弟弟要帶朋友上門，我在旁邊店里買了一件紅，算是給的見面禮。
買完這些，我又去了超市。
要買一些福大和命大的必需品。
狗和貓不一樣，除了狗糧外，還需要買些撿屎袋、尿墊和自出水的水盆，免得它們兩個去搶絨球的水。
路過生鮮區時，我猶豫了片刻。
最后放下，拿了兩盒牛里脊。
到家時已經晚上八點。
門一開瞬間響起防空警報般的聲：
「人！你終于回來了！
「福大命大乖乖聽話了，一聲也沒！
「人，你怎麼出去這麼久啊，媽媽從來都不會出去這麼久的。
「人，你知道媽媽什麼時候會回來嗎？」
我回了一句謝謝。
在這座城市，大家都是冷面冷心，基本很能遇到這麼熱心腸的人。
就連我這個農村出來的人，經過幾年浸，也涼薄得可怕。
看著外面和絨球打鬧的福大命大，我好像才反應過來昨天的事一樣。
其實發現跳后，我第一反應是慶幸。
慶幸昨晚我的車停在了樓下。
慶幸我的車頂是全景天窗。
好像才二十歲。
還好，沒死。
我正發呆時，絨球拱開廚房的玻璃門。
福大的小爪子在我膝蓋上：「人，你的眼睛怎麼了？」
我掉眼角的水：
「眼睛里進東西了。」
「人，你和媽媽一樣，媽媽也總會眼睛里進東西，福大給呼呼就好了。」
福大一張，里的小狗臭散發出來。
我偏頭趕躲過去。
福大卻像看不懂眼一樣，使勁湊上來。
甚至連命大和本來還不屑的絨球也一樣。
小狗臭和小貓臭熏得我抱頭鼠竄。
我無比慶幸剛才吃過了飯。
不然被它們熏得一口都吃不下。
遛完福大命大后，給它們吃了晚飯。
我告訴它們兩個它們的媽媽已經沒事了，以后會來接它們的。
我沒有聯系樓上的小姑娘。
自難保的人怎麼能保護好兩只狗。
等康復了，會找福大命大的。
06
晚上要睡覺前，在我去洗漱的間隙，福大命大竟然把狗窩叼到了我的臥室。
看著臟兮兮的狗窩放在我潔白的毯上，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至于昨晚還說不讓它們兩個進屋的絨球，現在正貓在被子里假裝看不到。
把兩個狗窩和狗子打包扔出臥室。
我的腳突然被咬住。
「喵，鏟屎的，外面好黑，狗也會害怕的。」
門外福大和命大規規矩矩坐好，漉漉的小眼睛可憐盯著我。
它們什麼都沒說，卻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算了算了。
明天再洗狗洗窩洗地毯吧。
福大和命大趴在床下。
不知道怎麼，一向只睡床的絨球也趴在床下。
起初福大命大還小心翼翼不發出聲音。
可就在我快睡著時，命大突然問：
「人，你之前為什麼會買狗豆啊？」
我翻了個，拿著被子捂住頭：
「想看看一百二一斤的狗糧是不是金子做的。」
「那能不能還給命大吃剩下的狗豆？好香啊。」
「不行，那些狗糧留著有用。」
命大嗚咽兩聲，不再狗。
馬上就在我又要睡著時，福大說話了：
「人，你好無聊，媽媽晚上都會給福大跳舞。」
我忍無可忍：
「你們兩個再不睡，就給我回外面睡！」
至此，臥室里才徹底陷安靜。
沒多久，床邊傳來小貓小狗均勻的呼吸聲。
第二天我找養狗的同事打聽寵寄養。
以前只有絨球一個，出差或者回家只需要給它留下足夠的水和糧就行。
但現在多了福大命大，它們兩個每日必須出門上廁所，我回家這幾天只能找寄養。
同事推給了我幾個店家，不由嘆氣：「過年期間這些寄養店都漲到了天價，我都想把旺財帶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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