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聞手指搭在膝蓋，輕輕敲了敲：
「郁林，你還記得這只是個游戲嗎？」
我側頭看去，煙霧繚繞間，祁聞桀驁的面容蒙上了層晦暗。
不知哪里又讓他心不好了，明明是按他的要求做的。
無奈之下，我只得點頭。
祁聞笑著看向我，緩緩道：
「游戲結束后，你是要回到我邊的，知道嗎？」
我握著果，扯出一抹笑：
「知道。」
祁聞對我的回答似是很滿意，手上我的頭發：
「好好演，我會幫你的。」
13
很快我就知道祁聞口中的幫是什麼了。
這天高燒請假在家睡了一天的我，接到了祁聞打來的電話。
「郁林，你現在去趟游泳館。」
「你表現的機會來了。」
「對了，額外信息，寧舟言畏水，他母親給他的項鏈被人扔進泳池了。」
我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過來：
「你讓人干的？」
問完我便后悔了。
果然祁聞呼吸沉了些。
我正要開口解釋，就聽見他開口道：
「不是，我不過是讓人盯著他而已，剛好發現了。」
「郁林，你好像很在乎他？」
我有些厭煩地皺起眉頭。
不知道祁聞又發什麼神經。
只得耐心地解釋了一番，祁聞才掛了電話。
冷風爭先恐后地往領里灌。
我裹外套，頭重腳輕地來到了學校的游泳館。
放學后的館，安靜的只剩我的腳步聲。
我看到了坐在長椅上的寧舟言，靜靜盯著池水。
外套被扔在了泳池里。
只剩一件白長袖，額頭角都帶著傷。
像一沒靈魂的戰損雕塑。
「怎麼不接電話？」
我站到寧舟言面前。
「你怎麼來了？」
寧舟言抬頭看向我。
那一瞬間我在他眼底看到了稍縱即逝的亮。
「我回學校拿作業，沒看到你，問別人他們說你和幾個人往游泳館這邊走了。」
「我不太放心，就過來了。」
我隨口編著理由。
卻還是心下一，將外套了披到寧舟言上。
寧舟言看了我好一會兒，垂下眸，不知在想什麼。
我指著池中的外套，假裝不知地開口問道：
「除了外套，還有丟其他東西嗎？」
寧舟言有些不解地看向我。
我了鞋，舉著手做簡單拉，狀似無意指了指他脖間：
「你的項鏈呢？之前一直見你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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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舟言視線移到池中，沒出聲。
我想起祁聞在電話里說的，那項鏈是寧舟言母親給的。
母親的，所以從不離。
我嘆了口氣。
竟有些弄不清我想跳下去給他撿項鏈的沖，到底是演戲，還是不忍心。
或許也是腦子燒懵了吧。
我甩了甩頭，不想再去理會心頭的緒，一頭扎進了水里。
14
我聽見了寧舟言在我的名字。
似是有些急切。
倒是和之前裝出來的有些不同。
泳池的水冷得骨，我呼出的氣卻是熱得灼人。
我一度覺得這泳池太大了。
像是怎麼也找不完似的。
「郁林，上來！」
寧舟言聲音厲了些。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于在力耗盡時找到了底部角落的項鏈。
撿起的那一刻，我到也在不控制地往下墜。
水一點點涌進鼻腔。
就在我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有人跳了下來，抱著我往亮游去。
我到那人的在抖。
「這麼拼命，是為我還是為他呢？」
恍惚間，寧舟言意味不明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我沒太注意到底說了些什麼。
反而是心里冒出一個疑。
我記得祁聞不是說，寧舟言畏水嗎？
為什麼還跳下來呢，還抖得那麼厲害。
還沒等細想，我就徹底陷進了黑暗中。
……
「嗯，是我讓保鏢不出現的。」
「我這個傷還等著過幾天回老宅吃飯，給老爺子看呢。」
「那幾個人應該不是祁聞指使的，我回祁家的事不是還沒公開嗎，應該就是不知道份，單純看不慣我而已。」
「你找到那幾個人，用點手段，讓他們把這件事安在祁聞頭上。」
「當初祁聞讓我爸把我趕走，不也是搞得栽贓嫁禍這套嗎，就當還他的。」
……
我在門外斷斷續續的說話聲中睜開眼。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