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
大抵是這瓜實在太大,強扭也扭不下來了。
我還有什麼法子?只要將來不和我作對就好。
我輕手輕腳起床,回到我房里梳洗,收拾妥帖后,往后院正房走去。
我昨日鬧那一場,果然積了怨,還沒進門,便知道有人不想讓我好過。
我抬起頭。沈安和劉氏正坐在一旁,老太君坐在主位上,面不虞。
「好厲害的新婦,才剛進門,就要讓我這個老太婆等你!」
我嘆了口氣。
大抵是這瓜實在太大,強扭也扭不下來了。
我還有什麼法子?只要將來不和我作對就好。
我輕手輕腳起床,回到我房里梳洗,收拾妥帖后,往后院正房走去。
我昨日鬧那一場,果然積了怨,還沒進門,便知道有人不想讓我好過。
我抬起頭。沈安和劉氏正坐在一旁,老太君坐在主位上,面不虞。
「好厲害的新婦,才剛進門,就要讓我這個老太婆等你!」
「宋氏!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嚇得后退兩步,紅著眼圈,可憐極了:「對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沒干過這些,在家里,都是我母親伺候我的……」
「啊?」
三個人干瞪著我。
倘若沉默有聲,此時震耳聾。
05
我被攆了出去。
老太君讓我回屋好好反思。
反思怎麼夠,我必須得把他們伺候好了。
第二日,寅時初刻,都還沒,我便起了床,先敲老太君的門,再去沈安與劉氏。
「孫媳婦來伺候老太君啦!」
「妹妹來伺候哥哥嫂子啦!」
三個人迷迷糊糊地被我弄醒,往飯廳一坐,才發現還沒到卯時,家里的婆子也還沒做飯,只能干坐著等天亮。他們心中有氣,但見我表殷切,又不好發作,只能忍下。
第三日,第四日,我依舊如此,三人被我得每日早起,睡不好覺,眼睛都熬腫了,終于要瘋了。
第五日,我又去敲老太君的門,忍不了了,捶床大罵:「宋氏,你瘋了麼!這才什麼時辰,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可不管。
「原是老太君說的,新婦要提早伺候長輩起床,孫媳婦照做了,這有什麼不對?老太君快起吧,早上的空氣最新鮮,對子好呢!」
我胡給套上裳,又去敲沈安夫婦的門。
剛到門口,就聽見劉氏的哭聲:「那夜叉是不是又要來了?我原想著,宋氏乖張,娶回來,一定不會善待明丫頭和玉丫頭,到時候,老二只能讓我們照顧孩子,乖乖上俸祿,再不敢提分家,誰知道……我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怪不得,沈家明明聽說過我的惡名,卻還敢娶我,原來是有這層算計。
他們揮霍著沈墨的錢,還待他的兒,實在可惡。
我得想辦法,把沈墨的錢拿回來。
我等了一會兒,才上前敲門:「大哥!嫂子!我來伺候你們起床啦!」
06
老太君再也不要我伺候了。
從那以后,所有規矩都免了,只求我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要去折磨。
劉氏對我雖心有不忿,見了面,卻還是維持著虛假的平和,并不與我起沖突。
元宵這日,府上宴請親戚,來了許多族里的長輩,劉氏與他們相,坐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
我自個在院里,教玉姐兒和明姐兒做花燈。
明姐兒還是不喜歡親近我,我和玉姐兒一起糊兔子花燈時,便離得遠遠的,在一旁做著個四不像的東西。
我發現似乎有心事,但一向不與我親近,問了也是白問,便干脆沒有理。
直到用過午飯,經人提醒,我才發覺好一陣沒看見明姐兒了,本該與別的小孩坐在一桌的。
我問了玉姐兒和那些孩子,都說不知道,我心里覺得蹊蹺,便不聲不響地離席,出去尋。
路過祠堂時,約聽見一陣啜泣,我頓了頓,推門而。
咚的一聲,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明姐兒嚇了一跳,連忙撿起來藏于后。
「夫,夫人……」
滿臉淚痕,驚慌不已。
我從不知,這個緒不外的孩子,也會哭得這樣傷心。
「藏的什麼?」我問。
「沒什麼。」明姐兒使勁搖頭。
「拿出來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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