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了「乞求」。
我像條狗一樣,日日吃生冷酸臭的食,只為堅持活下去見一眼我的母親。
可半月后,周說卻丟了一塊染了的玉佩進來。
那是我娘的。
周說站在門口,眼里都是鄙夷。
「我以婿的份遣散了你們家的下人,只有你母親的婢,不識時務,不肯離去。
「人不聽話,懲罰的手段太多了,你猜,我是怎麼對的?」
他笑得放肆、邪惡。
我對這種表無比恐懼,多日的吼讓我的嚨早就發不出聲音,只能張大了做嘶吼狀。
「我讓人將拖去了隔間,不過兩個時辰,就沒有了聲音。
「你母親全程聽著,可無能為力,因為已經病得連床都下不來,真是個廢啊。
「我跟說,有力氣心疼一個丫鬟,不如心疼心疼自己的兒。
「我說你正像條狗一樣被我拴在家里。
「承能力太差了,我還沒說別的,就氣得吐。
「迸濺得到都是,還弄臟了我的服!
「那個賤人!
「我恨不得掐死!
「可我只不過才踹了一腳,就死了!真是便宜了!」
若不是有人錮著我的胳膊,我一定會殺了周說的。
可是我掙不開,我只能絕地聽他講母親的死狀。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陳家,跟你,周家,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笑了。
蹲下來,著我的耳朵。
「你要不要再想想,我們真的沒有仇嗎?」
04
許是我的態度太過強,周安跟周家一眾宗親不好過度迫我。
于是,周安跟他們對視一眼,然后忽地緩了神,笑了幾聲。
「既然你執意要換親,我們周家也并非不通達理,阿說的三弟四弟都未親,且為嫡出。
「你也是堂堂祿寺卿的兒,沒必要委曲求全去嫁給一個庶子。」
周安說得很明白,我要換親,可以。
哪怕嫁給周平周睿他都沒有意見。
但嫁給周敬,他不理解,也不同意。
我拍了拍手,替他好:「你還真是好算計啊?
「那周評周睿不過是你周家旁支,算哪門子的嫡出?!就他們也配?
「周敬再次,那也是你的兒子,你既這麼上趕著當我的翁公,就給我當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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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周敬,我誰也不嫁。」
一炷香后,周敬被套上了原本為周說制的婚服,被下人推著走了進來。
他眼中難掩戾氣,卻又有幾分寄人籬下不得不忍的憋屈。
他的目直直向我,全然把我當了敵人。
「陳姑娘好手段,周家死了一個男人就得無條件賠你一個。
「怎麼,周家人若是都死了,還得想辦法從墳里爬出來個跟你拜堂不?」
我看著眼前的刺頭,沒有半分生氣。
我的四周,除了我的丫鬟外,都是周家的人。
可周家人外圍,亦都是我的人。
這也是他們不敢來的最主要的原因。
我重生后,自知無法扭轉嫁周家的事,便讓父親替我尋了三十位行伍出的武者做陪嫁。
我掀開蓋頭的那一瞬間,這些武者便將周家布置的拜堂廳房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的目的很簡單。
不周家所迫。
然后嫁給周敬。
我在周家后宅爬滾打十年,對周家的辛了如指掌。
周敬并非周安的親子。
他的生母沈康敏,家境普通,為人老實斂,卻極為貌。
本是周安的同胞親弟弟,周會的妻子。
但沈康敏懷胎七月的時候,周會意外亡。
一直都覬覦弟媳貌的周安,將沈康敏幽于后宅,并對外謊稱因周會之死悲痛絕早產一尸兩命。
至今周會墳墓里躺著的合葬夫人,都是周安找的替死鬼。
沈康敏郁郁寡歡,于次月生下周敬。
周安又以周敬威脅,強迫沈康敏以坊的份委于他。
而明知道此事來龍去脈的周家老夫人,對大兒子的荒唐行徑,竟然選擇了視若無睹。
周敬十三歲那年,郁結于心的沈康敏一杯毒酒下肚,告知了他真相后撒手人寰。
因此,周敬雖明面上還是周安的庶子。
實際上,兩人卻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這也是周安不想我嫁給周敬的原因。
上一世,我嫁進周家第三年,周敬就離了周家的掌控,自立門戶。
第四年開始參加科考,連中三元,是陛下欽點的新晉狀元郎。
我死那年,他與周安職位不相上下,甚至比周安更陛下信任。
因此,我要借助周敬離開周家,更要借他的手去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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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周敬對而立。
敬天敬地敬父母。
紅蓋頭下的我,勾起雙。
肖兒害我家破人亡,我還肖兒怒火焚城。
周氏,但愿你們能撐得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