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戲,我趕繼續道:「所以花燈節,我就不去……」
「那我便來府上陪你吧。」
顧景川溫笑笑,了一下我的頭,「我同工匠做了一批你最喜歡的兔子燈,到時候帶到虞府,你不用見人也能把玩。」
04
花燈節那日,我將翠芝安排在了北花廳,將橘果安排在了南竹林。
「打好掩護,見機行事!」我拉住們的手,神沉重,「咱們虞府上下百口人的腦袋能不能保住,可就看今晚了!」
穿了套白底藍花的長襖,我先去了南竹林找顧景川。
剛過戌時,天將暗未暗。
但是南竹林卻是一片明亮的燈海。
玉兔搗藥、雙兔拜月、金桂小兔……各式各樣的兔子花燈掛在竹林四周,栩栩如生,可至極。
顧景川從竹林深走出,他只簡單披了件純白的大氅,墨發用一白玉簪子束起來,手里提著一盞花燈。
極致的黑白兩暈開,等我在燈火中晃了回神,才對上他燦若繁星的雙眸。
「曉曉,生辰快樂。」
我娘在生下我和虞熙后就大出走了,我爹一直念著我娘,所以我和虞熙從不過生辰。
以至于我都要忘記了,今年花燈節該是我的年禮了。
「喜歡嗎?」顧景川張地詢問道。
「喜歡的,好喜歡的。」我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淚,撲到顧景川懷里,「嗚嗚嗚,謝謝你,顧景川。」
結果視線正對上遠朝我瘋狂擺手的橘果。
糟了,太子哥哥也到了!
我趕從顧景川懷里退出來。
「我也有禮要給你,你等等我哦!」
趕到北花廳的前門,我剛好換上一白底花的小襖。
大概是腳步過于匆忙,等我意識到左腳絆右腳要摔倒的那一刻,一雙手從側出,將我擁懷中。
是蕭淮安。
他今日沒有穿太子朝服,只是穿了繡著金紋的玄長袍,煙灰的狐裘愈發襯得他面如冠玉,俊非凡。
靠,怎麼一個比一個穿得帥!
05
「急什麼,孤又不會走。」
蕭淮安淡笑道,將我帶花廳。
說實話,我娘生前就喜歡蒔花弄草,我爹一路升到宰相,漲的工資一半都花在我家花廳上了,故而我家花廳面積著實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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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蕭淮安愣是用禮盒將花廳塞得滿滿當當,一溜兒堆到了天花板。
「孤知道今日是你生辰,不知道你最喜歡什麼,便從私庫里面每種都挑了些。」
蕭淮安示意婢們打開禮盒,一一向我展示。
南海紅珊瑚、北海夜明珠、千年老山參、極品玉如意……
不夸張,每開一個盒子,花廳都亮堂了幾分,還沒開一半,就覺花廳已經恍若白晝。
萬惡的皇家人,太有錢了吧。
該死的虞熙,吃得真好!
「熙熙,喜歡嗎?」蕭淮安狀若無意地問道,眼神卻停在我的上。
我想起他說過他和虞熙相,虞熙會以親吻獎勵他。
我踮起腳尖,乖乖親了一口蕭淮安。
「喜歡的,謝謝太子哥哥。」
話音未落,蕭淮安扣住我的腰肢,加深了這個吻。
他親得霸道,舌纏之間仿佛要將我吞吃腹,我當即一攤。
「唔……等等,等一下。」
還沒等我沉醉進去,就看見翠芝躲在廊柱后方,瘋狂朝我使眼。
救命,顧景川還在等我!
我只得輕咬蕭淮安的舌尖,示意他松開我。
不等蕭淮安說話,我飛快轉。
「太子哥哥,你在這里等一下,熙熙有驚喜要給你哦!」
06
趕慢趕,我終于在顧景川想離開南竹林去尋我前趕了回去。
「呼……呼……顧……顧景川!」我一邊大口氣,手背在后,從翠芝那里接過一只錦囊。
「我親手繡的小兔子荷包,送給你!」
「這是?小兔子?」顧景川一言難盡地看著我,眼神遲疑。
「看不出來嗎?我繡了 3 天哎!」
我氣急,把荷包懟在顧景川臉上。
正好也對上燈。
糟糕,拿錯了!
這是我給蕭淮安準備的小老虎荷包。
我倒吸一口冷氣,決定睜著眼睛說瞎話。
「就是兔子,我繡的小兔子就長這樣!你不要的話,我就不送了!」
不要正好轉送給蕭淮安,嘻嘻!
「誰說我不要的!」顧景川飛快地接過荷包,滋滋地系在腰間。
突然,顧景川頓住,他向前一步,挑起我的下,指尖在我的瓣上挲,眼神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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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你的……為什麼又腫了?」
對上顧景川黑沉沉的視線,我霎時到頭皮發麻。
真是造孽啊,為什麼每次被蕭淮安親都能被他逮住。
「可能是剛剛……蚊子咬的吧……」我聲若蚊蚋,不敢和顧景川對視。
「蚊子?那可真是只討人厭的蚊子……」
顧景川低頭,溫熱的呼吸撲在我的鼻尖。
就在他快要吻下來的下一秒,竹林前方有幾盞燈火影影綽綽地飄來。
隨之傳來的,還有蕭淮安的聲音。
「熙熙,是你在里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