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那個「薛醫生」一邊開門一邊說:「明桉,你的病已經好轉很多了,我以前告訴過你,即使是抑郁癥也不要推開你的人,看來你是聽進去了。」
推開門,一個跟我爺爺年紀差不多大的老醫生跟我面面相覷。
我指著薛明桉問:「您是薛醫生,那他是誰?」
薛明桉眼神飄忽了一下,出心虛的表。
薛醫生轉頭一看,毫不猶豫地拎起病歷本就往他頭上砸,然大怒道:「臭小子!你又穿我的白大褂去騙人!你別以為你是病人我就拿你沒辦法!」
薛明桉一手擋著頭,嚷嚷道:「老薛你不是說好不跟家屬泄我病的嗎?」
我弱弱地了一句:「我不是家屬……」
薛明桉篤定地說:「失憶癥,您快幫看看。」
我然小怒,也拎起包去砸薛明桉腦袋。
就算我記再怎麼差,我也清楚地記得,四年前到底是誰先跟我提的分手,又是誰一下子消失在我的世界里,音訊全無。
這種該死的前男友,我怎麼可能會跟他復合。
打著打著,我突然松開包,捂住臉蹲在地上。
「心心寶貝?」
薛明桉上前一步,也蹲下來,歪著腦袋去從底下看我的表。
「這就氣哭啦?」
「……抑郁癥,為什麼?」
薛明桉的笑容淡下來,我的頭。
「沒辦法啊,傳的。」
我的緒瞬間崩潰了。
我想起四年前最后一次見到薛明桉,是同學問我薛明桉是不是出軌了,他在警察局看見了我男朋友,邊跟著一個孩子,很親的樣子。
我立即趕過去,遠遠地看見薛明桉渾淋淋的,正低頭往前走,一個漂亮的孩子下自己的外套,一邊哭一邊追著往他上披。
薛明桉不耐煩地拒絕,孩子仍然往前,抬頭不知道說了什麼,薛明桉便默認了的接近。
那一個場景過于刺目,又恰好是薛明桉跟我提分手的第二天。
我當即轉頭就走,沒有在意手機上推送到首頁的新聞。
那一天,有一個大學生跳河自殺,被救了上來。
我從沒有想過,那個人會是我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