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快說說,天地靈氣這種說法,當時真的沒有人提出異議嗎?」
又被捂住了。
「我的祖宗,可別再說了!」
阿娘心,左顧右盼后,還是低了聲音:
「當初啊可沒人提出過異議!可先帝深太后,直接下重手置了一批人!
「之后直到國師出生,再也沒人敢提了!」
太后不宜面,可國師所有人都見過,逢年過節得在祭臺上做點法事。
所有人看著他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容不改。
我以此反駁胞姐:「別猜了,國師都快六十歲了,看著可不就和三十出頭的人一樣年輕嗎?
「若非神之子,怎會保持不老容?」
胞姐和我不歡而散。
可是出門前,我卻清晰地聽到嘟囔了一句:
「真想知道,神是不是不會死啊……」
當時我只是愣了愣,隨即心里也想。
畢竟太后是天下最尊貴的子。
是否……只是保養得宜呢?
可如今回想起來,驚恐不已。
如果真是胞姐……
我跑得更快了。
07
我真的不想再見一次托盤男了。
跑。
往各種方向跑。
出門左轉,被逮。
出門直走,被逮。
出門右轉,被砍。
從后門繞路,被包抄。
跑,嘎。
跑,嘎。
跑,嘎。
十多個回后,我筋疲力盡,跌坐在馬車里。
他娘娘的。
……娘娘?
太后娘娘。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進宮的方向,他們大概不會盤查。
我迅速下婢的外衫換上,拔掉所有頭面,拿出宮中帶出來的金楠木匣子,跳下馬車。
皇后娘娘剛賞了東西,但匣子有宮中的標記,是要還回去復命的。
此時距離回府還有一條巷子。
從這條巷子繞一下再平行著往宮里走,也許可以錯開他們。
我不斷祈禱著。
希宮里,還沒有大規模傳開我家被通緝的事。
否則婢也得被逮。
好在似乎沒有。
皇上下令抓我們,宮里反倒沒幾個人知道。
我憑著匣子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宮。
有什麼不對勁的事從腦中一閃而過。
后來我才明白,宮里不攔我,深意究竟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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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時我只顧著繞路,沒能抓住。
我直接去了壽康宮,假意加拭地磚的隊伍。
太后的尸只被簡單地收拾整潔,跡被清理。
卻沒有人把抬進棺槨。
甚至脖子上的簪子,都沒有人為取下來。
這對嗎?
只能遠遠地瞥見那只簪子的模樣。
卻并不妨礙我看到——
,梅花雕刻。
我的在那一瞬間凝固。
……胞姐。
為什麼?
只是為了驗證神會不會死嗎?
說來胞姐倒是調笑過,說如今的小太子相貌堂堂,要是將來爭個太子妃當當也不錯。
難道白日夢已經做到了,要把不老的太后先除掉的地步?
我越想越。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胞姐今日出門,是戴了梅花簪的。
就是看到戴了,我才賭氣沒戴,不想被了一頭,此事千真萬確。
我迅速做了一個決定。
無論如何,我得找到胞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