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你違反校規了。
「我要記你名字的。」
里氣的曲康年無所謂地笑笑:
「行啊,你記。
「高三三班,曲康年。」
然后在周一的集會上,他的名字再一次出現在通報批評的名單里。
仿佛國旗下那一角空地了他的專屬站位。
那時候的曲康年雖然行為上出格,但審還是好的。
留著清爽干凈的發型,也沒有文、耳釘那些夸張的裝飾。
站在一堆沒打采,灰頭土臉的高中生里,外形氣質格外出挑。
這時候學校也終于想起來要把那些雕像理掉。
而幾天沒來上課的曲康年毫不知,憑著記憶,翻墻的作一氣呵,只是用來墊腳的石頭不見了。
等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纏在他右手臂上的白繃帶格外顯眼。
校都在傳,他是和職高的人爭地位,打架了傷。
謠言越傳越夸張,更加坐實了他的惡名。
學校食堂里他周圍那一圈永遠空著。
知道真相的我,心里多有點愧疚,于是某天中午端著餐盤坐在了他的對面。
我看著他用左手艱難地夾著菜,忍不住開口:
「我喂你吧?」
曲康年的手一抖,好不容易夾起來的胡蘿卜又掉了回去。
見我表認真不像在開玩笑,他「啪」的一聲放下筷子:
「好學生,早也是違反校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