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以你的魅力,都能拒絕,我才能放心跟定下來……」
「你的意思是……要我勾引?」
譚年行挑了下眉,直接打斷。
可能沒想到他話說得直白,沈牧一下就愣了。
想說什麼,又無話可辯解。
只聽譚年行很輕地笑了下,半開玩笑似地:
「你倒對我放心……」
見男人第一次笑了,沈牧立馬喜上眉梢道:
「小叔你可是我們公認的『君子』,怎麼可能看上啊?」
沈牧了鼻子,又小聲地找補:
「當然,季雨寧也不是不好,但跟小叔你肯定不是一類人……」
「是麼?」
譚年行兀自喃喃了一聲。
帶著淺淺的笑意。
所有的一切,
都通過監聽,傳了我的耳朵。
04
吃完晚飯,微醺的沈牧主提出送譚年行回酒店。
甚至在回去的車上,自己直接坐在了副駕。
這可真是為了測試我,用盡了手段啊。
我暗自嘆了聲。
便和譚年行一起坐到了后座。
很默契地,我們都靠著窗,中間像隔了條銀河。
路途莫名很顛簸,昏黃的斑就這麼晃進了車窗。
一時間,襯得他好看的側,明滅莫測。
更了。
這時,前座傳來很淺的鼾聲。
也是在這一剎那,男人的頭輕輕歪了過來。
四目相對。
他悄悄做了個口型,是個疑問句。
他撐著頭問:
「你看我?」
譚年行的表依舊古井無波。
可我的心跳,就是忽地了一拍。
因為那眼神分明是在得意地,對我說——
看吧?我就知道你會看我。
在我沒反應過來的下一秒,包針織下,的小上突然上了片冰冷。
那名所謂的「君子」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蹭著我的。
很輕,很近地蹭著。
越來越近。
甚至能到他漆黑管下,滾燙又繃的。
的人渾燥熱。
我抬眉看向他。
這是……在勾引我?
他結滾了下,卻沒有停止。
只是扯了扯領帶,有些散漫地笑了:
「你的眼倒變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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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
我的名字沒有出聲,只是口型。
但重新從他里出來,就變得曖昧又纏綿。
前座的鼾聲不知不覺已經消失。
我還沒回答,沈牧像被話驚醒似地回頭。
視線有些發地,游移在我們之間。
「你們之前認識?」
05
空氣凝固了一瞬。
譚年行先一步開口:
「突然想起來之前在 A 國,我們見過。」
似乎想到我在 A 國時,是何種狀態。
沈牧的神一下放松下來,回過頭,笑著說:
「那你們還有緣。」
但他可能太過關注我們的表。
全然不知,在他回頭的剎那。
無人知曉的底下,那黑漆皮鞋變本加厲地勾上我的腳。
故意地,輕佻地夾住。
男人又朝我悄悄地做著口型。
他問:
「刺激嗎?」
恍然想起,當初我就是這樣甩開他的手,一走了之。
在比刮骨刀還刺人的冷風里。
我留給他的最后一句話就是:
「我喜歡刺激點的。」
「你怪沒勁兒的,年行。」
彼時的他還不姓譚。
也還不是記仇的子。
只會紅著眼拉住我的手,說,別走,他什麼都會學的。
06
被和譚年行關在一間套房里時,
我意識到了,這個男人確實學了多的。
也不知道從哪兒學的。
就像我也不知道,一個六星級賓館的隔音能差這樣。
「黎裊,一個房間是不是太過了,萬一……」
「牧哥哥,聽我的就好啦,還是說你在擔心什麼?怎麼可能啊,小叔那正人君子的子,放一起十年都不會出問題的啦。」
「而且如果連小叔這關都能過的話,一定能證明雨寧姐對你的真心的……」
「也對,那我們再等一會兒。」
隨著隔壁沈牧肯定的聲音,黎裊的笑聲也跟著響起。
混在這些聲響中的,還有眼前男人的幾聲低笑。
譚年行將我抵在門背,毫不退讓。
這回他終于將一切說出口,在我的耳畔啞聲問。
「刺激嗎,寧寧?」
嘖,真是個怪記仇的男人。
我毫不避諱地,對上他暗沉沉的雙眸。
手順著他松散的領帶往下一拉。
凌的呼吸無比靠近。
「譚年行,這是君子該做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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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回答,只是反問我:
「你喜歡君子嗎?」
「一般吧。」
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后面那句話我沒說。
下一秒,冰冷的金屬質探進我的掌心。
他帶著笑意說:
「正好我是小人。」
低頭看過去,那是雙銀質手銬。
我一愣。
他已經慢條斯理地將一只拷在自己的手上。
將另一端給了我。
「季雨寧。」
他幽幽地我的名字,著我看他。
「你不是最喜歡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