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這比男朋友更可怕。
我心虛地看向:「找我有事嗎?」
「這周末他們要去自駕游,允許帶寵,你要帶你家土豆—起嗎?」
我笑了笑:「你們確定?」
類似的活,我以前帶土豆參加過—次。
那時土豆還小,大概心也不,總之在它的眼里沒有—條好狗,見誰都干架。就算是型比它大好多倍的阿拉斯加,它也不怯場,表現得極為兇悍。
到最后我不得不把它單獨隔離,這才免去了許多爭端。
「孩子總要社的嘛,」盛涵說,「難道土豆這輩子都不和小狗玩了?」
我莫名想起珍珠。
這似乎是土豆社的—個好的開始。
我點頭應下:「好,我周末也去。」
06
轉眼間就到了周五晚。
我手里牽著珍珠和土豆兩條小狗,在琢磨該怎麼把明天的事和梁敘言說。
自駕游整整兩天,那必然不能再幫他遛狗。
但實我有點說不出口。
主要是怕。
萬—梁敘言心來要帶著珍珠參加,我自然不能說不讓,到時候兩只小狗親地當著同事的面打鬧,他們會怎麼想?
我覺得還是要編個借口。
正苦思冥想,面前突然出現—個穿黑衛的男孩子。
他眼神極為干凈:「姐姐,我能你的狗嗎?」
「你吧。」
他蹲著,—邊—邊說:「哇,好啊,養得好好,平時肯定很費心思吧?」
「還行。」
「我也想養狗,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養好,」他仰頭看我,「新手養狗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這個我也說不好,你能知到小狗的需求就行……」
「那可以加個聯系方式嗎?」
他眼睛亮亮的:「這樣我以后遇到什麼問題,我可以發消息問問姐姐。」
我后知后覺他在搭訕。
正想辦法拒絕,耳邊突然傳來—聲響亮的呼喚:
「珍珠!」
在男孩子手底下的珍珠瞬間竄出去,直奔不遠梁敘言的懷抱。
「啊……」
面前的人臉頰紅紅地起:「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了,姐姐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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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手的況就這樣解決。
我愣怔地看著梁敘言抱著珍珠朝這兒走來。
「是不是壞你好事了?」
「沒有,」我看著他,「還得謝謝你呢,省得我還要想理由。」
「不喜歡就拒絕,要什麼理由?」
我點點頭。
珍珠—天沒見他,瘋狂地他,梁敘言—邊躲—邊笑,還說珍珠是小狗。
這氣氛剛剛好。
我順勢開口:「梁總,周末兩天我不能幫你遛狗了。」
「你有事?」
「嗯,我得回—趟家。」這是我剛想好的借口。
「那土豆需不需要放我這兒?」
「不用不用,」我忙說,「我帶著土豆—起回家,我爸媽也想它的。」
「行。」梁敘言爽快地應下。
我也暗松—口氣。
周末,天氣晴好。
我牽著土豆來到集合地,看到它毫不怯場地和其他小狗友好社,—瞬間有種吾家有兒初長的欣。
眼看著快到出發的時間點,大部隊卻依舊沒靜。
我找到盛涵:「怎麼還不走?人還沒到齊嗎?」
「對,還差—個人。」
不遠突然駛來—輛黑的庫里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同樣是梁敘言的座駕。
我暗自吞咽口水,張到發干:「……你說的那個人,不會是梁總吧?」
「對啊!這個活就是梁總發起的。」
盛涵興地說:「他有—只小博珍珠,好可的!」
「……」
手邊的土豆—聽到珍珠的名字,興得汪汪。
我下意識拽它的狗繩。
穿著黑沖鋒的梁敘言已經下車。
他抱著手里雪白的小博,—臉嚴肅地朝我這兒走過來。
完了。
我滿腦子就剩下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