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踉蹌了一下,疼得五扭曲。
「我腳也崴了。」
他立馬蹲在我面前,沉聲道:「上來,我背你。」
麻麻的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我什麼都顧不上了,順從地趴在他背上。
到了醫院后,我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顧斯年是我的初。
所以,江延前腳抱著他的初來了醫院。
后腳,我又被我的初背著來了醫院。
好家伙。
有點離譜了。
醫生理我的傷時,我咬著牙疼得冷汗直冒。
顧斯年在旁邊看得一臉心疼,突然把手遞到我邊:「給你咬吧。」
我兩眼一翻:「你演偶像劇呢?」
「那你怎樣才能好點?」
「你閉吧。」
理好傷口后,醫生再給我包扎,后背都麻木了,反而沒那麼疼了。
我扭頭問顧斯年:「你回來做什麼?」
「來搶婚的啊,看來都不用搶了。」
說到這,顧斯年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雀躍道:「明天的訂婚我可以替補嗎?」
03
醫生手一頓,很快又恢復如常。
我覺得丟人,埋著頭裝死。
「什麼意思?」他顯然誤會了我的反應,氣得原地跳腳,「不會吧?他都這樣了,你還想繼續跟他訂婚?」
想到今晚江延的所作所為,我就來氣。
眾目睽睽之下害我落得那般狼狽,關鍵還都被顧斯年看到了,簡直丟臉死了。
我別過臉,語氣邦邦的:「與你無關,我的事你別摻和。」
「這麼就……」
他還想說什麼,但被醫生打斷了。
「那個,我一句。」
醫生快速地給我們說了回去后傷口的注意事項,連忙讓我們走了。
顧斯年要來扶我,被我一個眼刀制止了。
我自己一瘸一拐地慢慢往前走。
他訕訕地跟在我邊。
「剛才是我著急了,以你的子肯定不會犯傻,你好好考慮一下我唄。
「真的,我沒開玩笑,我們門當戶對,本來就是最合適的人,還是彼此的初,絕不會再有今天的況發生,怎樣都比那窮小子強啊。」
我不想搭理他,但又因為腳不便,想甩也甩不掉他。
我煩躁不已:「請你回憶一下,當初是你甩了我,現在又是鬧哪樣?」
我和顧斯年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年后自然而然地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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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確有過很多甜回憶。
只是畢業那年,他選擇出國深造,我則留在國進了我爸的公司。
我們都沒法接異國。
所以他走的那天,我們默認分手了。
「但我現在回國了,之后也不會再走了,我重新追求你,行嗎?」
「看我心。」
我現在的心顯然很不好,悶聲繼續往前走。
他怕我摔倒,一路跟著:「你要去哪兒?出口在那邊。」
「找江延算賬。」
他眼神一亮,掰了掰手腕,惡狠狠地說:「行,先揍他一頓,再慢慢說我們的事。」
江延的電話打不通,我不知道他們在哪個病房。
我沒再推辭顧斯年的幫助,由他扶著我,一間間地挨個找。
沒多久就找到了。
走廊上,我過門上的玻璃看到江延。
他坐在何清的病床前,抖著手上何清的臉龐,一臉懊惱和后怕。
何清微微撇開臉,臉蒼白得毫無,神卻有些冷漠。
張了張,像是想要說什麼。
江延連忙俯將耳朵湊到的邊。
我沒著急進去,站在原地拿出手機拍視頻。
不知道何清說了什麼,江延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面有些不悅。
何清掙扎著,慢慢坐了起來,又說了什麼惹得江延暴躁地抓了抓頭發。
然后,他猛地坐下,死死扣著何清的肩膀。
這時他是背對著我,我完全看不到他的神。
他們好像爭執了起來。
我模模糊糊聽到了「五十萬」「拋棄」「他」這些字眼。
突然,江延一把將何清扯進自己的懷里,死死抱住。
何清愣了愣,有些掙扎著拍打他的后背。
江延等沒了力氣才松開,然后便俯吻了上去。
這時,我推門而。
舉著手機對他們來了一個全方位拍攝。
他們再沉浸也被我打斷了,紛紛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
「怎麼停了?
「不用管我,你們繼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