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解釋為什麼我的丈夫大半夜會和我名義上的妹妹大明星宋夏在一起,只是轉準備去洗澡。
而我住你,沉默半晌,最后只是說:「點煙,傷。」
你笑一笑,說:「好。」
10
宋家老宅的事只是一件小曲,并沒有影響到我們后來的生活。
我安靜地澆花、寫作,按時去上商業金融、社禮儀這一類相關的課程,為以后進公司做準備。
早上出門的時候兩個人有禮貌地道別,大家微信分中午各自的飯菜,往往我結束課程比你下班早,在蛋糕店買甜品的時候,會發消息問你想不想嘗一嘗新出的歐包。
就像我們結婚以后的每一天一樣,安靜好。
我剛賣掉的書要準備開拍了,制片方攢了個局,在本地有名的酒店。
出門前你曾問我需不需要陪,我想了想說不用,工作上的事,我帶個家屬,不太合適。
可惜我太過天真。
這場飯局兩個小時都沒有結束,總導演喝上頭了,唾沫橫飛,滔滔不絕大講他對影藝的理解。
我坐在角落,盡可能保持得的微笑,沒什麼防備地,膝蓋就被人了一下。
副導演穆雷生醉了似的,一手撐在我膝上,另一手舉著酒杯,同我道:「宋小姐,其實我對影藝也有很多見解。」
我腦瓜子當時「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弦斷了,一團。
潛規則,還有潛……作者的??
我又沒有什麼要求他的,跟他能有什麼好?
穆導很快就回答了我的疑問。
他晦道:「我今年還有些劇要拍,只差好劇本了,我對宋小姐的作品都蠻興趣的,不知道宋小姐想不想好好談談?」
哦,原來是為這個。
導演依舊在侃侃而談,大部分人的目被他吸引,并沒有人注意到我們這邊。
又或者,這樣的事太常見,看到了也只當沒看到。
膝蓋上的手不安分地往上鉆,被我一把按住,盡量面道:「多謝穆導好意,只是我更想把力花費在眼前項目上。」
「寫東西的作家那麼多,能被搬上熒幕被人看見的有幾個?宋小姐要不再考慮考慮?」
被按住的手蠢蠢,我冷下臉來,在心里盤算潑他一臉會不會太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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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眼前的酒杯就被人走了。
傅遠舟,你知道嗎,當時我腦海里飛快劃過一個念頭——是不是你不放心我,跟過來了。
然而下一秒,一道又冷又的聲響起:
「干什麼呢穆導,天還沒黑呢。」
我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居然是宋夏。
穿著一襲略的緋長,沒什麼表地站在那里。
看清來人,穆雷生先是怔住,旋即臉上立馬堆起笑來。
他的手從我膝上撤回去,自然得就像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十分熱絡地打招呼。
在座眾人見到宋夏,也都站起來,那個定好的男主角更是張羅著服務員加菜。
然而宋夏臉上卻沒什麼笑,眉尖若蹙,一雙黑白分明的墨瞳極冷地掃了屋一圈,沒什麼好氣道:「吃飯就不必了,我正巧路過,聽見我姐姐的聲音,就進來打個招呼。」
「……姐姐?」
宋夏著穆雷生,似笑非笑:「你們不知道麼,宋藝,宋氏集團的大小姐,我的親姐姐。」
一石激起千層浪。
宋家確實是認回來了一個大小姐,然而一直低調,宋大小姐結婚時宋家邀請的都是政商兩界的名流,在座這幾個,顯然不在邀之列,是以不認識,也不奇怪。
宋夏的話仿佛一記驚雷,驚得穆雷生面發白,過我的右手不自然地蜷著,訕笑道:「原來是宋大小姐,失敬,失敬。」
他重新斟上一杯酒,似是想賠罪,宋夏卻不理他,只低了頭低低問我:「吃完了麼?」
「嗯。」
「走。」
漆黑濃的卷發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弧線,宋夏牽著我,頭也不回,推開門,把我從那個烏煙瘴氣的泥沼里拽出來。
出了酒店,宋夏仍繃著一張臉,冷聲問:「那個頭還你哪了?」
「沒有了。」
「哼,他要是敢你,別想在這個圈子里混了。」
我忍不住彎起角。
宋夏正在氣頭上,見我不當一回事地笑,愈發生氣。
「你笑什麼?」
「覺被霸總了。」
我正了臉,牽過的手,很是認真道:「謝謝你,真的,很謝。」
宋夏微頓,略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去,「下回再有這種事,朝他臉上扇,打壞了宋家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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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遠舟,這就是你喜歡的人麼?
又又颯。
不僅明鮮活,連子也這樣好。
宋夏宋夏,送你一驕如夏。
不要說是你,就連我也忍不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