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著實有些侮辱了。
梔兒臉掛不住,只說不愿意賣,拉著我就走。
可剛一轉,就被抄起玉笛了個結實。
又被一腳狠狠踹在了骨上。
「你是個什麼東西?本小姐想要的東西,上京城還沒人敢拒絕。」
梔兒當下就站不起來,眼里包著淚:「你們沒王法嗎?」
我奪過又要落下的玉笛,擋在梔兒面前。
宋云歌一怔,這才認出我,眼角眉梢全是輕蔑:
「喲,這不是纏著我兄長的賤婦嗎?怎麼還有臉在上京城?瞧你這副模樣,怕不是又給什麼人當外室了吧?」
掃了一眼我手里的笛子,語氣尖酸:「把笛子還給我,拿臟了我嫌惡心。」
我在眼前,不不慢地將笛子一折為二,擲回腳邊。
「你……你這刁民!你怎麼敢?!」
我定定地看著:「你當街行兇,我有何不敢?」
宋云歌顯然被我的冷靜嚇住了,臉微變,隨即跺腳喊道:「哥!有人欺負我!」
我這才看到,宋云遲正陪著一位容端莊的子走過來,想來這便是李家嫡李淑,宋云歌口中的「嫂嫂」。
見到我后,宋云遲眼眸,角僵。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卻只垂眼低聲說:「云歌,不要鬧,我們走。」
「可是那簪子……」宋云歌不甘心。
「我說了,走。」宋云遲深吸一口氣,眼神里多了些告誡,「今日是陪淑兒出來散心,莫要惹了晦氣。」
我覺得好笑。
宋家與李家的婚事是攀了高枝的。
聽聞李家是因為宋云遲才學過人,為人正直高潔,潔自好,這才把兒嫁過來。
宋云遲不敢節外生枝。
李淑倒是端著一副高門貴的傲氣,目淡淡掃過我和梔兒,似笑非笑地說:
「宋郎說的對,這簪子不要也罷。你們兩個看上去是哪家下人吧?
「跟個下人搶東西,失分寸。」
可正當他們要離開時,街旁茶樓二樓的窗戶倏然打開。
一片金葉子準地落在宋云歌面前。
隨之而來的聲音清潤,卻不容置喙——
「傷我溫家人,就想這樣走了?問過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