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轉頭看向房媽媽,房媽媽迎著我的目重重點了頭。
我仿若吃了一顆定心丸,擲地有聲開口:「既如此,章家主母的位置讓給,我自請下堂。」
」
我轉頭看向房媽媽,房媽媽迎著我的目重重點了頭。
我仿若吃了一顆定心丸,擲地有聲開口:「既如此,章家主母的位置讓給,我自請下堂。」
「懷之,你當真那麼喜林芳菲嗎?這些年,你當真沒過我嗎?」
「為何你把我迫瘋子,自己卻還能如此淡定?」
「既然你找到了自己的真,我還你自由,但我此生不會再嫁,明熹是我唯一的念想。休妻也好,和離也罷,只求你能把明熹留給我。」
章懷之冷峻的面容出現裂,他捂著流的手臂:「你早這樣,何至于走到這步?」
我把帕子拼命懟到眼底,任憑淚水肆意流淌:「我也不想啊,但我的夫君滿心滿眼都是別的子,試問哪個人能維持平靜呢?我知道我那一簪子,扎斷了咱們所有的,如今我只求你把明熹給我。」
章懷之出容之:「罷了罷了,我也不愿他人嚼舌,明日你我二人在宗族長輩見證下,和離。」
「你的嫁妝你全部帶走,章家賬面上的資產也都給你,就當作是我給明熹的嫁妝。」
林芳菲趕忙搖晃了章懷之的胳膊。
章懷之寵溺地看著笑:「明熹是我的脈,我不能看著吃苦。如今貴妃娘娘有孕,我作為小皇子的舅舅,不出半年,指定會升。到時候你作為章家主母,也會得封誥命,這點蠅頭小利,咱們就讓讓。」
林芳菲嘟看我:「懷之哥哥仁厚為懷,這也是我最喜歡懷之哥哥的地方,就是便宜了某些人。」
我二話不說,派人去崔家跟明熹說,今日暫住外祖母家中,不必回家了,然后拉著房媽媽的手就去整理嫁妝和章家現有的資產。
既然章懷之大度,我自然會把章家現有的所有資產都搜刮干凈。
畢竟來日貴妃娘娘之事暴,章家有再多資產,也只有充公的份,那還不如讓章懷之盡一份做父親的心。
05
第二日天一亮,房媽媽安排的下人就有序地把東西搬出了章家。
聽到靜的章懷之和林芳菲,蹙眉呵斥:「大早上喧鬧什麼?」
我把昨晚新鮮泡的辣椒手帕在眼底:「以后,這章家的一草一木,都跟我沒有關系了。」
章懷之牽著林芳菲的手一頓,甩開了林芳菲的手:「你若是后悔。」
我凄苦搖頭:「雖然我的心還在你上,但我崔晚棠也有自己的驕傲,讓我每日看你和人恩,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更多傷害你的事,到時候難過心痛的,還是我。」
章懷之抿抿,把懷中的玉佩薅下來遞給我:「這塊玉代表我,日后我升晉爵,也能庇護你和明熹。」
我裝作,淚盈于睫。
終于所有嫁妝和資產都搬得差不多了,林芳菲咬牙看著被刨出來的桂花樹:「崔晚棠,你至于嗎?連個樹也得帶走?」
我心底冷笑,別說樹了,池塘里的蓮子,水里的魚我都派人采摘捕撈個干凈,但凡給你們留一個子,都是我這些年管家不當。
但表面我楚楚可憐:「夫君吃醉酒,拉著我在這顆桂花樹下看星星,樹不值什麼,但意難得,我舍不得。」
章懷之仿若被人當頭打了一掌,臉有些白,嘆息一聲:「讓房媽媽在這看著人搬運,咱們去祠堂把事了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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