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正規的網貸機構才不跟你講武德,一期沒還上,人家立馬上門打砸搶。
「你不出去找工作嗎?」
何書宗用筷子翻著我炒得半生不的菜,沒好氣地開口。
我苦著臉說離職日期還沒定,不方便去找新工作。
他急了:「連賠償都沒有,你管哪天是離職日呢,早點找到早點走。」
婆婆和小姑子對視一眼,沒吭聲。
何家人的群聊里,倆提出一個辦法。
我要是下個還款日前仍沒找到新工作,就讓何書宗把我倆的資產都轉到何書娜名下,包括這套房子和那輛特斯拉。
因為借網貸的人是何書宗。
只要婚房和車跟他劃清關系,估計債主也沒轍。
我早已伺機在何書宗手機里裝了監視件,昨晚看到娘倆的這個「好辦法」時,幾乎在洗手間里笑出聲。
何書宗至今沒表態。
他又不傻。
一旦答應他就了負債累累的窮蛋,何書娜因禍得福了房車兩全的小富婆。
他怎麼可能甘心。
偽裝敵人的同盟,是我重啟人生的第一步。
當晚,我拍了拍輾轉反側的何書宗,輕聲問他:
「老公,咱們家是不是遇到什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