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整理錯題集,制作單詞卡片。
初雪那天,當著一屋子的同學,把自己的圍巾裹在我上。
在那些褪記憶的片段里,江驍就是這樣笑的。
就是那一點暖融融的覺,讓我堅持到了今天。
江驍還在自我反思。
「……讓別人看到我不理你,你一定心里也不好。我以后不會了。」
「可是鐘倩,你別真生氣啊。」
「你也要諒我一點嘛。我為師兄,必須照顧好師妹的緒。」
「今年畢業,這個節骨眼上鬧分手,很不理智。若是這一步走錯了,說不定會影響一生。」
我喜歡江驍長相英俊,笑容溫和。
也喜歡他待人真誠,友廣泛。
更喜歡他能設地為朋友出主意。
可是,這些當年吸引我的特質,卻最終為向我心口的箭。
我怎麼能想到,他釋放給我的暖意,也可以毫無保留送給別人。
酸意在膛起伏翻滾。
后槽牙已經咬得有些發疼。
但我終于端起笑容。
「好了,我沒有怪你。」
「只要你沖我笑一笑,我就不會生氣。」
「這麼多年,不都是這樣的嗎?」
無論是他對我的視而不見。
還是選擇的閉口不言。
我都會刻意忘。
只是因為我不甘心。
不甘心那個那麼熱烈而真誠的著他的我,就這樣放棄了。
我的大度果然讓江驍喜笑開。
他拉著我的手,晃了兩下。
「對呀,我朋友最善良了,肯定不能眼睜睜看另一個姑娘在里痛苦掙扎。」
「說不定等拿到 offer,還得請你我吃飯。」
我心中疲憊,隨口應了一聲。
「餐廳氣氛不錯,我們拍照吧。」
江驍沒有懷疑,當真湊過來,還比了一個耶。
趁他去結賬,我又打開了那個小程序,上傳了這張照片。
這一次玄學運算的結果,是 7 天。
并不是運算出現 bug。
是因為已經過了午夜。
我搖頭苦笑,收起手機。
有些預言是因為你知道它會發生,所以你想辦法避開。
結果卻因為這些避開的行為,恰好印證了這個預言。
06
假期的時間過得飛快。
我照常陪著爸媽走親訪友,看電視上無聊的晚會。
偶爾和江驍聊幾句不痛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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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他的延遲回復,也是心無波瀾。
畢竟已經決定不他了。
那我何必糾結于他的敷衍。
江驍返工的日期比我早一天,所以我們沒有一起回北城。
離家之前,我媽催我:「趕跟江驍商量好,什麼時候結婚,我好把嫁妝給你備出來。」
「過年就 27 了,不許再拖了!」
不怪媽媽著急。
我和江驍是高中同學。
高考結束后,確定了關系。
經過了校園,異地,兜兜轉轉,已經走到了第九年。
邊不朋友已經步婚姻。
只有我和江驍,頂著「發糖 cp」的名義,卻還沒有修正果。
我一邊裹圍巾,一邊笑:「再等等唄。」
「要是我婚姻不幸福,你不得心疼我嗎?」
我媽瞪我一眼,又往我包里塞了一把歲錢。
「得了吧,江驍這孩子,模樣好,家世好,工作也好,你跟他結婚,怎麼會不幸福。」
我當然知道江驍很好。
讀書時就穩拿第一。
工作后進大廠拿高薪,更是人人艷羨。
可是,媽媽,他很好,和他待我好,是兩個概念。
我忍不住問:「如果他對我沒有以前那麼熱了,我該怎麼辦?」
媽媽像看怪一樣,看了我一眼。
撇撇:「男人都一個樣。」
「等你結完婚,有了孩子,天天發愁拉扯小孩,柴米油鹽,就不關注這些有的沒的了。」
我手心攥,忍住了角的苦笑。
真的都一樣嗎?
我怎麼好像天生犯倔,就是不肯信。
……
這個冬天真的很冷。
是風侵骨頭的寒。
回到北城,驟然降溫加上舟車勞頓,我果然有點著涼。
吃了藥,強撐著工作了一天,熱度卻遲遲不退。
傍晚,江驍給我打電話,問我什麼時候下班。
以前的我會故意裝可憐,讓他聽出我濃重的鼻音,然后殷勤地送我去醫院。
像個稚小孩,竭盡全力去捕獲他的。
但這次,我忍住咳嗽,匆匆說了句:「不用理我。我加班。」
然后掛斷電話,自己去了醫院。
沒想到的是,這一次,江驍居然聽出了我生病。
我回到租住的公寓時,他正在幫我洗水果。
桌上還擺著潤止咳糖和一碗粥。
見我萎靡不振的樣子,江驍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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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我坐下,又替我打水沖藥,態度誠懇。
窗外黑的,冷風咆哮不停。
而室因為多了一個人,越發顯得溫馨。
我昏昏沉沉想,是不是自己太貪心了。
是人就會有缺點。
我自己不也偶爾懶不做家務嗎。
那我為什麼不能對我的男朋友更寬容一點?
我猶豫著去夠茶幾上的潤糖。
可是,江驍擺在一旁的手機,突然亮了。
彈出一條微信。
「多謝小江哥哥送的糖和粥,已經吃!你別擔心了,我明天就恢復健康啦~」
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