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晉笑了笑,點了一下我的額頭:
「總之,你乖乖坐在這里,千萬別跑,等下一開完會我就回來。」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我含著笑搖了搖頭,從包里取出帶來的平板。
從我懷孕后,陸晉就做了十足的胎教功課,在平板里提前下好了不輕音樂和視頻。
想到他查閱資料時那副堪比高考還認真的樣子,我忍不住了肚子,開始閉眼想象寶寶出生后的可模樣……
可以肯定的是,不論最終長得像誰,這都一定是一個被包圍著長大的孩子。
在沙發上睡了沒多久,我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陸夫人,打擾了。」
張饒抱著一件西裝快步走了進來:「剛才會議上陸總不小心打翻了水杯,他代我先把這件服給您,放到隔間掛起來。」
彎下腰,姿態恭敬地把那件疊好的西裝遞到我手里。
低頭的一剎那,我從敞開的領口瞥見了一片極薄的黑蕾。
很骨的款式,像極了某些時候的特定服飾。
察覺到我的目,張饒平靜地扯了扯領,起退到了門口。
「我先走了,陸夫人,有事您再喊我。」
平心而論,的態度表現得令人無可挑剔。
可不知道為什麼,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卻再次升了起來。
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有些忐忑地推開了陸晉辦公室隔間的門。
四十余平的空間,映眼簾的除了柜和一張單人床,再無其他任何品。
比起不一擲千金為我拍下心頭,陸晉自己的似乎總是這樣低得嚇人。
我收起目,再次為自己剛才腦海中天馬行空的想象產生了一愧疚。
畢竟,關于留下張饒的原因,陸晉已經解釋得足夠清楚。
而至于那件風格大膽的,說到底也只是人家的穿自由。
抖了抖手里的西裝,我輕輕拉開前的柜子。
大概是為了應酬時省事,寬敞的架子上,陸晉掛了一整排款式相近的男士外套。
撥開一旁的時,柜壁上似乎有某凹痕將我的手背狠狠地刮了一下。
我吃痛準備回手,卻在抬頭的瞬間一下子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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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專業的室設計師,我在對的識別上有著天然的敏銳度。
所以,我很輕易地就發現了眼前壁板有被人刻意改造過的痕跡。
鬼使神差地,我出手,用力地推了一下那塊板子。
一陣短暫的聲響起后,我的整顆心砰地墜了谷底。
因為在開門的一瞬間,我分明看見——
這門后,還藏著另一個心裝飾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