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憤怒,我難以置信,恨不得像一頭暴怒的獅子撕咬,發泄心中的怒火。
還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他們、質問他們。
為什麼可以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可我不能,無能狂怒只能自己陷難堪。
我得想想該怎麼走,該怎麼做。
怎麼利益最大化,怎麼順利離場。
可我想來想去,發現腦子一片空白,太有一筋,一跳一跳的,將大腦攪得不安。
最后,我沒力氣了,坐在地上號啕大哭。
我哭得很難,也很痛苦。
因為我付出了一腔真心,然而,被欺騙了。
他們一個個聯手在我面前唱大戲,
唱了一出救贖的故事,演繹了忌的游戲。
還要將我蒙在鼓里,千刀萬剮。
07
手機在此刻響起,我用力地抹掉了眼淚。
謝亭鶴出現在屏幕前,喝了酒,微醺的狀態。
「清清,舟子他們找我聚會兒,今晚我晚點回家。」
后傳來悉的「哎呦呦」。
「又給大嫂報備啊?都要結婚了,能不能別這麼膩歪?」
「滾遠點接聽,單狗聽不得這些。」
「大嫂,我太羨慕你找了個好男人。」
我有些想吐。
謝亭鶴:「你怎麼了?臉很紅,不舒服嗎?那我……」
「小嬸,」謝書頤那張醉眼朦朧的臉出現在鏡頭里,「今晚把小叔讓給我吧,我們好久都沒見面啦。」
「好不好嘛,小叔?」
謝亭鶴猶豫了一下,對我說:「那我陪陪小孩兒,你早點睡覺。」
「嗯。」
手機屏幕黑了,卻沒掛斷。
我聽到他們忘地接吻,訴說未來的夢。
似乎進了臥室,他讓自己小叔,要大點聲音。
他們玩得很激烈,男人低低沙啞的話,說到不行,還想說拍視頻,說要完完整整地記錄時。
這是謝亭鶴嗎?
與我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溫潤克制,生怕用力一點會弄疼我。
服時,都不會用扯的方式。
兩幅面孔在腦海里變幻織,頭疼得快要炸了。
這一刻,報復的達到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