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蕭序珩親后沒多久,二皇子也親搬出了皇宮。
他被封了安王。
他的婚禮和太子的自然不能相提并論,但也熱鬧紛呈,不過都是些表面的東西。
二皇子娶的是陛下下旨親封的非宗室郡主,乍一看這名頭也鮮亮麗,但這位郡主之所以能得皇恩,是因為父兄十幾年前為國捐軀,之前的婚事也是陛下頭疼之事。
郡主必須嫁給門當戶對的人家,但顯赫的人家也現實,沒想到淑妃這時候來請旨為兒子求娶。
盡管名聲好聽,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安王妃于夫家而言,并無扶持的作用。
淑妃口口聲聲「容澤該盡臣子本分」,若不知某些實,誰都會被所蒙騙。
親半年,陛下愈發不好,蕭序珩也越來越忙,盯著我肚子的人越來越多。
蕭序珩說:「妤清,不要急,太醫說你我都沒問題的,早晚會懷上。」
可陛下不好,皇后娘娘也希我盡快懷上孩子。
然而蕭序珩越來越忙,有時候等他等到睡著了,人也沒回來,只偶爾醒來時看他躺在旁,眼底有些烏青,不知在忙什麼。
直到有一日,他匆匆回了東宮囑咐我一句:「這幾日不要出去,也不要去給母后請安了。」
他將自己的侍衛留了一半在東宮。
我約猜到了什麼,不久后,陛下徹底病倒,太子監國,之后好一段時間他鮮回東宮。
局勢的變化只在一瞬之間。
某一日深夜,四喧囂,侍來報,說是安王宮了。
安王?
那一晚,火照得整個京城都亮了,東宮外廝殺聲不斷,侍衛只讓我安心待在屋,我將父親放在嫁妝里的長槍拿來傍了。
許久不練,希不要生疏了。
我不知蕭序珩此刻如何,也不知侯府如何,但此刻出去,說不定會添。
天蒙蒙亮時,蕭序珩終于回了東宮。
我一夜未眠,看到他時終于忍不住紅了眼。
蕭序珩抱住我,輕聲道:「已經沒事了。」
他看到了旁邊的長槍,輕笑了聲:「太子妃還會舞槍?」
我打了他一下。
我唐府武將出,男子子皆能上陣殺敵,我已經算被養得氣的了。
08
陛下昨夜病加重,安王趁機宮,誰也沒想到這樣一個向來低調的皇子手上竟然有私兵,昨夜京城的宗室和員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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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序珩早有防范,蕭容澤沒有得逞,他現在已經被押在皇宮。
但陛下確實也熬不了幾日了,蕭序珩帶著我去守著。
陛下駕崩那一刻,蕭序珩跪在床榻邊垂淚。
皇家的父子和兄弟里難免摻雜著些雜質,但陛下毫無疑問是優待他這個太子的。
蕭序珩這個太子自然而然該繼承大統。
他了皇帝,而我這個太子妃還沒當一年,便皇后了。
先帝駕崩,舉國同哀。
蕭序珩登基前,關在冷宮的淑妃,或者應該喊淑太妃跑出來了。
跑到了書房,披頭散發地喊出一句:「皇兒,本宮才是你的生母啊!」
往事被揭開了面紗。
蕭序珩一開始覺得荒謬,但淑太妃言之鑿鑿。
我原本與太后在閑聊,聽到宮人來報,說是淑太妃跑出冷宮去找了新帝。
我與太后對視了一眼,見并未驚訝,反而還來了句:
「拿哀家的令牌去,將安王也押來,既要談往事,該所有人都在場才是。」
「妤清,你也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