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眾人恍然，紛紛反應過來。

難怪覺今天書院清凈不。

我舉手。

「夫子，謝夫人托我向您告個假。」

「謝長安這兩天是來不了了。」

……

前兩天我給謝夫人寫了一封信。

【親的謝夫人，當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把這兩日我和令郎的功課一起送到府上了。】

【我頗為憂心忡忡，我的功課與令郎的功課不能說毫不相干只能說一模一樣，莫非我與令郎有心靈應？】

【有人說看見令郎把脖子到我書案上，當然，開玩笑，令郎怎麼會抄我的呢？哈哈。】

后來謝長安就沒來了。

13

天氣越冷我越懶。

曲珩雷打不地站在我家門口等我。

他起得早，有時會和出門上朝的我爹撞上。

兩人對視一眼。

我爹：「……」

曲珩禮貌問好。

我爹嘀嘀咕咕地走了。

等我出來，曲珩白皙的臉已經凍得通紅。

他孤一人，狐皮大氅搭在肩頭，平白無故添了幾分脆弱。

幸好我是天生暖手，我一下子飛過去捂住他的臉，又拽著他上了馬車。

馬車里炭火烤了有一會兒了，暖和得很。

我讓曲珩以后在馬車里等。

他搖頭：「不行。」

我：「為啥？」

曲珩：「那我們將每天遲到。」

曲珩說，如果我知道他待在馬車里冷不了，那我就會放心地賴床。

好一個以局勝天半子。

我大驚，這個書院是非去不可嗎？

14

我和曲珩就這樣走過了四個春秋。

曲珩逐漸褪去了臉上的稚氣，長玉立，活一個溫潤如玉年。

早兩年有人凈想著怎麼欺負曲珩，如今曲珩的臉和才華名上京，這些人又想著怎麼同曲珩搭話。

任何人想靠近他都遂不了意。

因為有我在。

我看曲珩看得比眼珠子還。

「你可不能和外面的人說話，知道嗎？」

曲珩：「為什麼？」

我想了想：「因為你好看。」

「為什麼好看就不能和別人說話？」

我：「因為、因為……」

曲珩瞥我：

「我答應你。」

咦，我還沒編出理由呢。

曲珩盯著我的眼睛：

「那你也要答應我。」

我洗耳恭聽。

「你也不許丟下我和旁人說話。」

我連連點頭。

翌日放課，謝長安紅著眼睛把我去角落講小話。

我聽得津津有味拍手好，一時誤了時辰。

等我出來時，發現往常在門口等我的曲珩不見了蹤影。

我急了，到走走停停。

「曲珩！曲珩！」

路過一輛馬車時，馬車簾子一掀，有人手抓住了我。

我一驚。

回頭卻看見了曲珩。

曲珩俯垂眸，靜靜地看著我。

15

我坐在馬車上看曲珩，目在他上游移。

他好似若無其事般，翻著手上的書卷。

我拉曲珩袖子。

曲珩依舊若無其事。

我：「你生氣啦？」

曲珩不說話。

我把腦袋探過去瞧。

「真生氣啦？」

曲珩合上書卷。

「你總是這樣。」

這話說得很正式，很有力度，很像是認真的。

我忽然覺得不對，趕正襟危坐。

曲珩的睫長長的，垂眸時有點。

偏偏語氣又很平靜。

不過如果仔細聽，就能從中發現一點強撐著的緒。

曲珩「極度脆弱版」：「你一聲不吭就丟下我和旁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