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又來了人,顧恒面上掛上笑意,與我說了一句軍營中的事,便去見那人了。
我沉默著點頭。
在他走之后,親手將我與顧恒的香囊取了下來。
我的香囊中寫的是,唯愿一生一世一雙人。
顧恒的香囊中寫的是,愿與沈音白頭偕老,生生世世。
我平靜地將那兩張紙丟香爐之中。
眼睜睜地看著,它們被燒得一干二凈。
直到燒灰燼,顧恒回來了。
他眉眼間帶著化不開的擔憂。
那是在擔憂柳葉,和腹中的胎兒。
第四日。
我與顧恒去了。
我們常去的酒樓,總是逛的鋪子,還有我最喜的那家點心鋪子。
在點心鋪子里的時候。
郊外又來了人。
這次,顧恒連見都沒見,就將人攆回去了。
第五日。
顧恒仍舊沒見莊子里來的人。
而是陪著我在府中下棋。
晌午時。
第一天那個婆子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雙眼紅腫,滿臉焦急。
「國公爺,出事了!」
顧恒的臉瞬間就變了。
他猛地站起,隨后又像是意識到什麼,看了我一眼,才沉聲對婆子說:「隨我來。」
二人急匆匆地出去了。
我抬眸,看向彈幕:
【柳葉剛剛在逛園子的時候,不小心摔倒,還了胎氣。嘖嘖,是故意的吧?】
【肯定是唄,一直哭著說要見顧恒,不然就不肯治。對肚子里的孩子那麼重視,要真有事,早就去治了。】
大約過了半刻鐘。
顧恒終于回來了。
他眉頭皺,臉焦急:「阿音,軍營中有些事,我可能……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