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為這個話題已經結束了的時候,林又說:
「其實,我知道那個子是怎麼沒的。」
就在我以為這個話題已經結束了的時候,林又說:
「其實,我知道那個子是怎麼沒的。」
有被燙的,有被扎的。
我忽然就明白阿冰為什麼只聽周云初的話了。
阿冰的年紀很大了,卻始終不得安生。
我收著力氣了它的肚皮,它條件反般地跳起來,沖我了一聲后就跑遠了。
07
進儀宮一個月后,冬霜代我去拿份例。
這差事本是冬霜獨攬,拿份例有很多油水可以撈,但卻把這樣好的差事推給我。
我再笨也知道其中有鬼。
去務府的路上我明白了怎麼回事。
從儀宮去務府的幾條路,只剩荷花池旁邊的路能走。
路過荷花池就意味著有很大概率遇到那只鱷魚。
最近鱷魚產卵,要上岸找樹枝之類的材料筑巢,已經有好幾個宮和太監不見了。
宮里面一直人心惶惶,饒是這樣晏清遠也不管。
他一心想著建個大一點的戲臺給周云初看戲,而正是建戲臺擋住了原本的路。
我經過荷花池的時候,看見了那只鱷魚,它正浮在水面曬太。
它沒看見我,附近不會有人來,我躲在樹上。
我想了想,拐了個彎去找了林。
見我來,他依舊是那副淡漠的神,「最近還算安穩?」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截了當地問他:「林,你有金子嗎?」
林一瞬間變得很張,還看了看周圍,沒有人。
「你問這個作甚?」
「林,能不能借點金子給我?」
「小姑,你當你是在借蛋嗎?」
話雖這樣說,林還是翻找起來,不知道他從哪翻出來一個小盒子,里面真有不碎金。
「有幾塊是師傅鑲的假牙,之前蕭二被狗咬,得了恐水癥,死后,我了一小塊金子,請人將埋在了宮外。」
我幾乎就要口而出,問他二姐埋在哪兒了。
林是實打實的好人。
「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麼,拿去吧。」
「你就這麼相信我?」
「不是信你,是信我自己看人的眼,況且這些都是師傅的,是圖財害命的錢,我還怕放在上惹來無故的禍端。」
林就這樣把一盒碎金給了我。
08
就耽誤這一會兒,我回儀宮便遲了。
冬霜很不快活,仔細盤點我拿回來的份例,半點也沒。
見我要進去,趕忙攔住了我。
「皇上在里面陪娘娘,不用人伺候,你去小廚房燒水劈柴吧。」
每次晏清遠來,冬霜都會把我支開,就好像在忌憚什麼一樣。
「冬霜姑姑,我今天拿月例銀子的時候經過荷花池,可發現了點不得了的東西。」
冬霜來了興趣,「什麼?」
我打開一直攥著的手,「你看。」
我的手心躺著幾塊金子。
冬霜瞪大了眼睛,雖是周云初的心腹,也落不到什麼好,頂多就是比別的丫鬟有面。
「我聽說荷花池那邊可嚇人了,走路的時候都膽戰心驚的,但當時日頭正好晃了我的眼,我發現池邊有東西在閃,壯著膽子過去看,發現了好多金子。」
我特地把「金子」兩個字說得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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