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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裝沒聽出他的試探,上前握住他的手,高興道:
「嗯,開心。」
他怔了怔,這是我倆親以來,他第一次這樣認真地看我。
「咦,」我疑道,「我給夫君的護符在哪,怎麼沒見你戴著?」
他子一僵,但很快想好了理由:
「夫人給的,我自當萬分珍重,妥善保存了。」
我眨了眨眼,下一秒綻出一個笑:
「那我就放心了。
「我聽他們說,母親從前,年年都會給夫君求平安符。」
江確的母親,已于三年前病逝。
我牽起他的手,將臉頰靠在他的掌心。
「以前有的,日后也會有。
「夫君以后不會再孤單了,因為,我是夫君親自挑選的家人啊。
「母親若是知道,應該也會安心吧。」
我察覺到他指尖的意,卻并未乘勝追擊,而是「突然想起」此次的來意,放開他的手。
「話說回來,夫君我過來,只為問一句嗎?」
手中的溫度陡然撤離,江確的手指蜷了下,似在挽留。
「不,啊,我的意思是,對,就為了這個。」
他手握拳,抵在邊,聲音含糊不清:
「讓我再想想,再想想。」
【如果沒有小替的存在,這倆是不是就拿先婚后劇本了。】
【只要他愿意在上花點心思,就能發現眼前人的閃點,但他連正眼都不肯給,現在估計是,有點后悔了。】
07
之后的日子,我就再也沒見過小替。
彈幕比我更急就是了。
這日,江確要同我一起去求護符的寺廟。
他說,要在那里為母親點一盞長明燈。
我自然應允。
【被問到護符的去,小替竟然撒謊了。】
【明明他收起來了,卻騙江確說已經丟了。】
【這是他第一次對江確撒謊吧?】
【這一次點長明燈,一方面是為了引出賀家的舊部,另一方面,是想試探李莞的真心。】
【若李莞只是虛假意,便借敵人的手合理地除掉,真是心狠。】
【其實這恰好說明江確對有好了,若不夠好,那即便毀掉也不想給別人,只是這樣的占有,可能會毀了李莞。】
【但如果通過考驗,他會再去求一個平安符,讓李莞親手替他戴上。】
我裝作毫不知,同他一起上山,之后又「識相」地落了單,被人劫持作為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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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目標只有江確,只要你引他獨自現,我們自會放你離開。」
我含淚點頭,一副怕得不行的樣子。
【完了,沒通過考驗。】
【一會江確就會下令,讓他們把這群人連著李莞一起篩子。】
【小替不得哭死?他會為了李莞背叛江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