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不死你這惡妖,讓你天天威脅我。
等你死后,妖契自然就解了。
到時候我再慢慢去皇都找哥哥。
我笑著看向白遮:「多吃點多吃點。」
他淡淡移開視線。
怎麼回事,我怎麼覺他在嘲笑我?
我的覺沒錯,因為下一秒白遮就悠悠道:「再有十里就是幻林,幻林深有一毒株名為人菇,能毒死六階以下的妖。雖然對我沒用,但口不錯,你要是閑得慌可以去摘來試試,比你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毒,好一些。」
他晃了晃手里的靈柩草,朝我腦袋一敲。
我正想狡辯,結果眼睛一對,倒了。
白遮挑眉:「你果然沒騙我,你真的是弱。」
我涂在靈柩草上的可是劇毒,他用沾了毒的草打人還怪我弱?
此后,我又試了火燒,反倒被白遮引火,把我眉燒了。
我用利刃襲,劍折了。
我晚上勒他脖子,繩子斷了。
我設計讓他走進沼澤地,然后被他埋在土里一整晚。
……
直到有一晚,白遮在泉邊調息,出了一半妖。
書上說,妖怪修煉時會不自出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而那一般就是他們的命門。
我看向白遮垂在后的尾,激的了手。
因為融合了他的元丹,白遮對我的氣息不排斥,我靠近時,他并沒有發現。
調息時的白遮很專注,好似屏蔽了五。
我一手按在輯妖刺上,興得雙眼放。
正在我要下手時,他突然回頭。
我嚇得一哆嗦,手比腦子快,雙手一把攏住他的大尾。
「大人,大冷天的,你尾涼不涼?我給你暖暖!」
然后白遮的眼可見的豎起來了。
一張臉從頭紅到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