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局促了起來。
半晌。
魏南庭指著空了的盤子,開了口。
他支支吾吾,但語出驚人。
「陳、陳二姑娘,你真能吃、真厲害。」
頭一次有人這麼夸我。
我地笑了笑。
「謝謝你,我也這麼覺得。」
我想再去抓一塊糕點,了個空,尷尬地收回了手。
我喝喝茶水,鐲子,發簪。
突然間,我發簪上的珍珠滾落了下來。
眼看著它滾進了一池湖水中。
我還沒反應過來,魏南庭二話沒說,跟著跳了下去。
落水聲堪比巨石炮轟。
水花濺了我一臉。
侍慌張地去找人,我趴在湖邊喊著「魏南庭」的名字。
不出一會兒。
水里冒出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牢牢抓住了岸堤。
「嘩啦——」一聲。
魏南庭像一條黑魚一樣竄了出來。
與正在盯著湖面的我差點撞在一起。
他的短褂已經散開了,水珠從他鋒利的下頜一路流淌,鼓鼓囊囊的和板板正正的腹略略起伏。
不知為何人面紅耳赤。
我連忙道:「找不到也沒事,我有好多簪子呢……」
魏南庭笑了起來,像只邀功的大狗。
他攤開了手掌,赫然是那顆小小的珍珠。
「還給你。」
我腦袋里轟然炸開一只烤豬,呆呆地看著他。
他好像、好像、看著比醬肘子人了些。
時間仿佛靜止。
侍們遠遠張著,不來打擾。
謝毓就是在此刻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