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麼?」
他晦地開口:「李淮。」
「確實比李福年好聽多了。」
我看了一眼外面,還是有些不放心:「確定真的是來接你的?」
他點了點頭。
沉默片刻。
他突然就蹲到了我腳邊,毫無規矩地坐了一屁土。
「二丫頭,我不告訴你,是怕因為我家里的事連帶上你,不是故意不說。
「等我回去安頓好了,一定回來接你,你是我未過門的媳婦,這是我說的!」
我沒忍住抬腳踹了他的屁。
「我是你姐姐,誰是你媳婦?」
他噌地一下站起來,聲音都大了三分。
「我們是娃娃親,你就是我媳婦!」
門外的那個高個漢子沒忍住往這邊看過來,我皺了皺眉,訓斥了他一句。
「你不是李福年,往自己上攬事。」
他又不吭聲了,只是拿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最后才哽咽地說出口:「你就是嫌棄我個子矮,還比你小,你不想嫁給我了!」
我干脆利落地點了頭,直接斷了他的念想。
「對,我一直把你當弟弟看待。」
淚瞬間就從他眼里落了下來,他第一次對我吼出聲:「李長庚你沒有心!」
我心里難過,卻不敢出來。
我起走到那漢子面前,聲音干脆利落:「把他帶走吧。」
那漢子點頭,直接走向李淮,不顧他的罵聲,直接把人扛著就往門外走。
李淮瞬間就慌了,聲音撕裂地喊著我:「李長庚,你等我回來!你等我回來娶你!
「我一定會回來的!
「李長庚!」
馬蹄聲越來越遠,最終帶著嘶吼著的年,一同離開了我們的家。
只剩最后一個人時,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木盒子。
「頭兒讓我把這個給李姑娘,算是這四年的酬謝。」
手打開,兩掌寬的木盒里,是一排八個金錠子。
真是好大的手筆啊。
臨走前,那人還留下一句叮囑。
「為了保全自,頭兒讓姑娘盡早搬離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