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凝視著他說道：「謝寧玉只是被送來和親的皇子而已！你是誰？你是我的帥！是我的左膀右臂！」

魏默慢慢抬起頭，對上我的眼神。

他結滾，指尖微。

我抬手，了他的手指：「去做事吧，定州有人欺上瞞下，不實施我的政令，侵占百姓良田，子訴和離而不允。你去，上下肅清。」

魏默跪在地上：「是！大帥！」

我說完這些，看向周景。

周景立刻說道：「大帥，填補定州員的名單已經擬定，放在了您的桌案上。寧州下轄的縣崔如意，已經調回寧州。主請纓，想前去定州平。」

崔如意，便是我先前提起的好友，也是謝寧玉的表妹。

謝寧玉聽到這個名字，瞠目結舌：「表妹失蹤多年，遍尋不得，家人都以為遭到意外了，竟然在你這里！」

我懶得理會他，思忖一下說道：「魏默，你去見見崔如意。明日晨會，你們二人回稟肅清定州的策略。此事，需要雷霆手段，讓其他人不敢再犯。非常之時，我準你們行非常之事。我雖不喜實行法家那套『法自君出』，可，定州諸多員踩到了紅線上，必須嚴懲！」

魏默領命而去。

謝寧玉還站在那兒，緒似乎平靜下來了，靜靜地凝視著我。

周景看了一眼謝寧玉，而后說道：「朝廷送謝寧玉而來，旨在議和。咱們打了三年的仗，發布了諸多政令，可還是有一部分員尸位素餐。一來，積弊難消。二來，我們培養的人才還太。若是能爭取幾年時間休養生息，必將有一番改天換地的大局面。臣認為，大帥不宜將謝寧玉遣返。」

他娓娓道來，說得極為有理。

這三年來，但凡我治下，自兒識字起，便要讀我們出的書。

這些書，不教諸子百家，天地人倫。

窮苦的百姓，可免費去學堂，從識字開始。

識字，便不再是愚民，便能懂得各地政令為何。

若是經濟好一點的百姓，便可以上中等學堂。

中等學堂，課程諸多，一如百工百業的手藝。

人們吃飽了飯，學了寫字，不用迫他們。

他們自會去學習更多，只有開啟民智，社會才能欣欣向榮，良發展。

愚民固然利于統治。

可我帶兵造反，為的絕不是穩坐江山，做個世襲罔替的皇帝。

我要這天下千千萬萬的百姓，吃飽飯，穿暖，能讀書。

我要他們懂得，百姓，也有資格思考什麼是幸福。

最重要的一點。

在過去的百年中，被擺束縛，被深宅大院困住。

被無數家務所累，被迫無奈地生兒育。

們的名字是李陳氏，張王氏。

們的墓碑上，只有某某母寥寥數字。

自我起。

要改天換地，便要從開始。

們必須擁有姓名。

們必須走出來嘗一嘗掌控權力的滋味。

我的志向尚未實現，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個開頭。

我固然厭煩謝寧玉氣鬧騰，可也決不能在這個時候放他走。

我思忖一下說道：「讓文書寫幾個段子，將今日謝寧玉劍指你，掌摑魏默的事添油加醋地渲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