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起,從厚厚的書卷底里出幾頁紙,敲了敲桌子,看字跡仿佛是他親手寫的。
「我……我看了。」
我想哭,什麼都背了,卻唯獨了重點。
「你還做了些什麼?」
我茫然,到書房背書還不夠嗎。
「你每日在書房不過待三個時辰,剩下的時間呢?你不會告訴朕你什麼都沒做吧?」
他寒涼的目瞥向我,冷聲質問:「你怎麼這麼不努力?」
我急中生智:「臣妾還學習了穿搭與妝容。」
「很好,談談你的見解。」
他又低頭寫字。
我絞盡腦想著小蓮打聽來的貞嬪的喜好,盡力將那寥寥數語擴充開來。
「天青衫配金釵?俗不可耐。」
「柳葉眉怎可和朱紅的口脂相搭?」
「你的品位太差了!」
他最后忍無可忍,吩咐小德子去尋一些仕圖過來,讓我好好研究。
其實還不錯,看圖比背趙禹的事跡可有趣多了。
08
我告訴了小蓮趙禹的反應,還是對貞嬪是白月這件事深信不疑。
「陛下定是不喜娘娘為人替,看來此招行不通了。」
我不信:「可看陛下的樣子,是真真不喜歡那些穿搭。」
小蓮篤定地說:「陳風哥哥不會騙我。」
「陳風是誰?」
小蓮的臉微微一紅:「是青玄宮的侍衛。」
在我的循循善之下,小蓮終于向我坦白,了。
青玄宮離趙禹的寢宮甚遠,生生把他們倆弄了異地。
09
我染上風寒了,連累到了趙禹。
他每日都憔悴著一張臉,盯著我喝藥。
我時常覺得他比我更慘,我可以毫無顧忌地纏綿病榻,他痛著我的痛,卻還要干活。
病好后,趙禹遵醫囑,每天讓小蓮陪我出去散步,還恐嚇我要是再生什麼病,就拿我家里人開刀。
我被他嚇得服服帖帖。
我在太池邊閑逛,卻遇見了麗貴妃。
眼神不善地盯著我:「真不知父親是怎麼辦事的,竟送了你進宮與本宮爭寵。」
我不敢說話,垂首道:「嬪妾不敢。」
「若不是本宮,你去年就該死在宮里了。你可還記得你為何宮?」
我畢恭畢敬:「是為了輔佐娘娘。」
拋開爹爹在裴尚書手下做事不說,去年我生病快要死掉,也是貴妃遣了太醫過來。
Advertisement
貴妃一挑張揚的眉:「倒還算乖覺。」
致的護甲劃過我的臉龐。
貴妃離開后,沒走幾步,又遇見了云昭儀,趙禹份貴重的表妹。
今日出門忘了看黃歷。
云昭儀扶著發髻,瞪了我一眼:「真不知道你給表哥下了什麼蠱,竟讓你這等份低微的人與本宮平起平坐。」
我不理會的話,想繞道避開,卻扯住了我的手臂。
「你這是什麼態度!以為得寵一陣子就可以凌駕在本宮頭上了嗎?」
我不與糾纏,將手臂出,卻順勢跌在了地上,得一手好瓷。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迅速爬起來給了我一掌。
臉頰發疼,可是我卻不能打回去。
這宮里的妃子,每一個我都得罪不起。
「在鬧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