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咱們時的分徇私,豈不是壞了我公主府剛正不阿的名聲。」
許歸遠驚愕地抬頭,點漆般的眼睛中是細碎的難過。
我繼續說道:
「但是,按照我朝律法,皇親國戚可不此牽連,如果你是我的駙馬,這事就有回旋的余地了。」
大智在我背后小聲嘟囔:「殿下您控制一下,眼睛快粘人家上了。這會子還有功夫想律法呢,我看您還是翻一翻黃歷找個喜慶日子吧。」
許歸遠的睫一,怔愣許久,緩緩說道:
「好。」
他朝我鄭重一拜,「殿下謹記承諾,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稀里糊涂的,我就把自己的婚事定下了。
許歸遠走了有一會兒了,我還愣在那里。
我喃喃:「他竟然答應了?我昭儀長公主一世英名,不會臨死了要落個強搶民男的名聲吧。」
大智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指,犀利點評:
「令智昏。」
但是,后來我才知道,許歸遠還有一個深深藏在心里青梅竹馬的人。
我有些難過。
「大智啊,若是早知道他心里有人,我就不要他當駙馬了。」
大智躬詢問:「那殿下要退婚嗎?」
我搖了搖頭:「事已至此,就這樣吧。」
雖說強扭的瓜不甜,但扭都扭了,高低得嘗嘗咸淡吧?」
大智略思索了一陣,拍著脯保證道:「殿下放心,這件事包在我上。」
大智能有什麼好主意?他的話我沒放在心上。
婚期定在了四月初六,好日雙,這是個家的好日子。
紅燭高懸。
燈下看人,果然是越看越。許歸遠喝了不酒,面頰緋紅。
他挑起我的紅蓋頭,一雙眼睛深款款。
他開口喚道:「娘子。」便覆了上來。
實的,勁瘦的腰,那小腰,那麼細。
他就拿這個考驗公主?哪個公主能經住他這樣的考驗?
到濃,他陡然停了下來。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神卻是變幻莫測.
良久,他苦笑一聲:「殿下,我知道你心有所屬,我不過是你心之人的擋箭牌罷了。但也不用拿這種方式折辱于我,我許歸遠難道會恬不知恥地強你所難?」
說罷,便開門出去了。
這話給我整得一頭霧水,有一種兜頭潑了一盆臟水、但是無可訴苦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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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歸遠剛出門,大智便鬼鬼祟祟進來了,一臉得意道:「怎麼樣,這事我辦得地道吧?我提前給他下了弱散,看他怎麼氣!」
他目灼灼,「大智誓死守衛殿下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