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一世在張家,初初管家時,遭的算計和困苦,我直接大咧咧求到大嫂嫂跟前。
「大嫂嫂,我不管,看在小侄子的份上,您也得把琳瑯借給我用用。」
大嫂嫂就笑:「你要不嫌棄笨,送給你也不是什麼大事。」
琳瑯被大嫂打趣也不惱:「您不想要我,咱們小爺可離不得我,以后啊,我就服侍咱們小爺,不在您面前礙您的眼。」
我看著們笑鬧,越發覺得,我的想法是正確的。
這崔家,想要繁榮昌盛,就要除去蛀蟲。
待來日圣上想清算,見咱們滿府只剩下眷和一個伶仃的小娃,就算為了天下人的唾沫星,也必定要手下留的。
03
在琳瑯幫助下,我管家得心應手。
每日在給父兄的菜食里,我按照當初在張家見識過的那般,把相克的食呈給他們食用。
又唯恐劑量不足,我親手為他們制的靴子里,每一雙都被我在鞋底里,加上了厚厚的涼藥。
自腳底板,一直蔓延到四肢頭腦,服外用,雙管齊下。
之前琥珀去聯系的「劉天師」,在琥珀的暗示下,得知崔家三個男丁是塊大。
每日在崔府門外賣壯、一夜七次郎的靈丹妙藥。
看管門房的下人請示是否需要驅趕。
我說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話后,回絕了門房的請求。
并多次吩咐大哥哥邊的書洗墨,在「劉天師」賣的時候出門,多次撞上后,洗墨上了心。
一直切監視「劉天師」的琥珀悄悄回來稟報:「奴婢看得真真的,洗墨拿出一包銀子,買了『劉天師』不的丹藥。」
「您之前吩咐買兩顆『劉天師』的藥丸,并送去藥館查明藥和弊端也有了結果。」
琥珀臉漸漸變得緋紅:「據說那藥吃了以后,在床榻上確實如虎添翼,但壞是有依賴。最重要的是,損人壽命。」
我勾一笑,以父兄的好程度,如今又得此靈丹妙藥,可不得「夜七」了。
滴水石穿,只要順利下去,不出一年,這三個懸浮在我崔府頭頂的鍘刀,就可以被挪開。
誰知我管家害人兩把抓之際,我的謀算不知怎麼被大嫂嫂察覺。
孕期子弱,面有些蒼白,卻還是強自帶著仆婦和丫鬟來到我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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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迎上去:「大嫂嫂想我,派人喊我一聲,何苦天寒地凍出來找我,也不怕小侄子吃苦。」
本雄赳赳的架勢,在我笑臉下,大嫂嫂松了神。
「你們都先出去,我和大妹妹有點己話要說。」
隨著眾人都遠遠站到院子里,大嫂嫂才肅了神。
「跪下!」
我一驚,多年在張家養的習慣,瞬時俯跪在地上。
「大嫂嫂?」
我心底一陣劇烈跳,表面卻越發楚楚可憐。
「可是妹妹管家哪里沒照顧到位,累得嫂嫂生氣,親自來拿我。」
大嫂嫂氣得渾都在抖:「你打量著你做事很干凈?」
我強自辯解:「大嫂嫂,你說什麼?妹妹怎麼聽不懂。」
大嫂嫂一甩袖子:「『劉天師』是什麼人?金陵有頭有臉的人家,誰愿意沾上他們?」
我心思急轉:「『劉天師』是誰?」
「你打量著我養胎,就眼盲心瞎了不?我管家理事的時候,你還在吃;我和人玩心眼的時候,你還在玩泥。你在姑面前賣弄什麼呢?」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帶你去見老夫人和太太,好好問問們,錦玉食地養著寵著,怎麼就養出來個母夜叉?」
大嫂嫂居然說我是母夜叉,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想起上一世面慈心的崔歲宜,媽媽克扣我的月例銀子,自小陪我長大的錦繡拿我的首飾,我明明心底氣得不行,卻不敢嚷開,唯恐在長輩面前失了臉面。
這一世我一回來就誣陷們東西,鬧到娘那里,都趕出府去。
既然母夜叉不會吃虧,那做夜叉也無妨。
04
見我笑了起來,大嫂嫂滿眼失:「大妹妹,公爹和你大哥哥,二哥哥可曾對不住你?
「你明知道他們急,還攛掇琥珀去聯系『劉天師』,還叮囑看門的小廝不得驅趕。
「你到底安的什麼心?非得我崔家滿門為寡婦,非得我腹中孩子一出生就沒了爹,非得我云溪小小年紀就沒了爹爹庇護?」
眼看大嫂嫂緒越發激,我也不敢再招。
想起上一世親眼看到的那一樁樁一幕幕,再想想大嫂嫂素來比我有算。
我一咬牙,跪在地上像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
「大嫂嫂還記得腹中小侄子怎麼查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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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痛心疾首的大嫂嫂,登時正了神。
我閉了閉眼,任由淚水橫流。
「大嫂嫂剛剛提起云溪,大嫂嫂可知,咱們如珠如玉養大的云溪,在四年后,十二歲就在煙花之地掛了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