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看清楚,小桃就號啕大哭出來:
「侯爺,您要給姨娘做主啊!姨娘想著是夫人派人送來的臘八粥,雖然害喜得厲害,還是喝了一大碗,姨娘對夫人是萬般不設防的啊!」
燕云卿當即暴跳如雷,三步并作兩步沖到我眼前,抬手就是一耳:
「毒婦!你幾次三番針對窈窈,如今更是毒害子嗣,還有何話可說?」
我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甚至能到口腔的味。
廳堂陷一片死寂,仆婦的視線若有若無,屈辱翻江倒海,幾乎將我淹沒。
我腦子一蒙,耳邊嗡鳴,捂著臉轉頭看去。
眼前的男人面目猙獰,一副怒發沖冠、失頂又厭惡至極的模樣。
仿佛我們不是結發夫妻,而是必死的仇人。
我與他本就是政治聯姻,不求琴瑟和鳴,但愿相敬如賓。
我深吸一口氣,放下捂著臉的手,緩緩轉過頭,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即展開一個和善的微笑。
燕云卿愣了一下,皺起眉。
趁所有人不備,我快步沖向墻邊,抄起地上的春凳,掄圓了胳膊砸向他的頭。
我先天神力,三歲開始扎馬步,多年來勤加練武。
別說是抄起一條春凳,就是左手春凳右手繡墩我都還能給燕云卿一個掃堂。
春凳砸在腦門上的聲音在這死寂的廳堂格外響亮。
燕云卿驚呆了,猝不及防被我直接砸在腦門上,瞬間眼前一黑,搖搖墜,直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