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淮安笑了笑,沒說什麼了。
他遞給溫樂一個紅包:「遲來的新年紅包,祝你學習進步。」
他沒多待,很快就離開了。
關上門后,我從房間走出來。
溫樂朝我比了個「OK」。
「順利完任務!」
06
最后一天假期結束時,我趕回了工作的城市。
我整理了一下第二天開會要用的東西,卻發現有個重要文件落在了公司。
有一些數據需要核對,第二天再核對肯定來不及了。
我只猶豫了幾秒,就拿著車鑰匙下了樓。
我住的公寓距離公司不遠,開車十幾分鐘就到。
這是一棟二十層的寫字樓,我們公司在最頂層。
我站在樓下,看著頂層亮著的,不由一愣。
巡邏回來的保安大哥看到了我:「什麼人?」
「李哥。」我跟他打了個招呼。
「是你啊。」李哥笑了笑,我在這工作好幾年,在他們面前早就混了臉。
我問他:「這麼晚,頂層還有人啊?」
李哥抬頭看了看:「我從上面剛下來,是你們顧總。」
他「嘖」了一聲:「上午就來了,一直在工作,真是個工作狂魔。」
……
我進公司拿了文件,輕手輕腳正要離開,余卻瞥見盡頭辦公室散落出來的燈。
想了想,還是調轉方向,朝那邊去了。
正要敲門,卻過沒關上的百葉窗,看到了里面的場景。
抬起的手瞬間頓住。
顧淮安躺在辦公室黑真皮沙發上,修長的雙微微蜷曲。穿著一不茍的白襯衫,此刻領帶卻松垮地掛在脖子上,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不知何時解開了,出一截致的鎖骨。
我愣了愣,放輕作推開了門,生怕驚擾了他。
顧淮安眉頭微微蹙著,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得安寧。
印象中,他好像總是這樣。
那雙好看的眉眼始終不曾舒展。
可我卻記得,顧淮安也曾展現出非常溫和的一面。
那是高二下學期了,我跟他已經做了一年的同桌。
他是數學課代表,我是生課代表。
那天午后,老師讓我們去校門口的打印店拿試卷。
剛出校門口,我就到了來看我的。
很高興:「暖暖!我還在想該怎麼進去呢!」
我們學校平時不讓外人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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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鄉鎮坐大車過來,一路輾轉,結果剛到門口就看到了我。
拉著我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好多。
顧淮安就站在不遠等我。
問我:「暖暖,上周我讓你帶給同學們吃的糍粑,你帶了嗎?他們喜歡嗎?」
我笑了:「喜歡,他們都說您手藝好。」
「那就好!」
臉上笑出了褶子。
可我撒謊了。
那些糍粑都是我一個人吃掉的,起初分給了室友,卻意外看見們把東西扔進了垃圾桶。
「不干不凈的東西,吃了要生病的。」
們說。
我不想辛苦做的東西被人糟踐。
而正值青春期的我,也有自尊。
于是剩下的那麼多糍粑,我一個人全吃了。
我讓在打印店門口等我,我拿了試卷就帶去吃飯。
可生試卷出了點問題,我只能臨時又去聯系老師。
等理好出來時,卻看見顧淮安在門口陪我說話。
我聽見問他:「暖暖給你分糍粑吃了嗎?」
顧淮安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吃了,很好吃。」
一聽,更開心了,立馬從手中袋子里掏出一個小袋子,目希冀:「這還有,你吃不?」
長輩總是這樣,習慣把自己認為的好東西留給小輩。
對我來說,親手做的糍粑,是能拿出來讓孫分給同學的最好的東西了。
我有些張地看著顧淮安。
可出乎意料的是,他手接過了那塊糍粑,沒有猶豫地就吃了:
「謝謝。」
他的睫很長,在他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影,平日里凌厲的眉眼此刻和下來。
我看愣了。
我聽見他夸我,說我學習好,很刻苦,為人熱心,有很多朋友。
那天很開心。
也是從那天開始,我意識到,我好像有點……喜歡他。
07
暗是一個人的兵荒馬。
我會關注顧淮安的一舉一,會模仿他思考問題時的小作,會模仿他的字跡。
下課時偶爾的肢接都會讓我心跳加速。
就這樣,我小心翼翼地收藏著這些珍貴的瞬間。
高二暑假前,我準備跟顧淮安表白。
可就在那段時間里,班里突然傳出了一些傳聞。
有關顧淮安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