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變得瘋瘋癲癲,凄慘死去。
傅斯年,我死后的那些日子里。
你可又有一秒鐘,想起過曾與你頸而眠的我。
可這些話,我永遠都不會再問出口。
如今對我來說,生命里最重要的只有果兒。
我深吸了一口氣,平靜看向他。
「傅先生,今天的事,真的很謝您。」
「如果您不幫我善后,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收場了……」
「是嗎?」
傅斯年忽然打斷我的客套。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阮小姐打算怎麼謝我?」
我怔了怔,下意識地抿住。
「還是說,阮小姐想用幾句客套話敷衍我。」
「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阮小姐是什麼意思。」
「傅先生想要我怎麼謝?」
我上還披著他的大,沉甸甸的,很暖。
夜風吹來,他上的單薄襯衫微微鼓起。
能看到窄瘦結實的腰。
我別過臉,抬手了微燙的耳垂。
想到自己回國的目的。
想到果兒的病。
終于還是下定了決心。
我緩緩向前走了一步。
傅斯年站著沒有。
我的心開始跳得飛快,擂鼓一般。
不知哪里來的勇氣,膽子。
竟直接走到他跟前,抬起手,輕輕環抱住了他的窄腰。
「傅先生,我沒什麼東西能給您。」
「如果您不嫌棄……」
可我的話未能說完。
因為傅斯年已經低下頭,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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