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由一開始的悲傷,漸漸升騰起一火焰。
那是被人徹頭徹尾愚弄的憤怒。
遲柏鶴將我攏在懷里,輕輕嘆息,又摻雜幾分委屈。
「別看了。我和他不一樣。
「即便是你像現在這樣,親口跟我承認你對別人有好,我也不會生氣,更不想要跟你分開。
「我只會反省自己,一定是我做得不夠好,才讓你有機會喜歡上別人。」
在我看不見的地方,遲柏鶴收斂委屈的表。
角翹起的弧度卻越來越上揚。
「,不要再喜歡他了,好不好?」
12
我沒有注意到遲柏鶴語氣的微妙變化,而是沉浸在自己「被綠了」的憤怒里——
在我無限懷疑自己是不是人品有問題的時候,卻沒有想過,男朋友早就過那道底線。
第一次談就遇見這種爛人,真是糟糕頂。
「鬼才會繼續喜歡他。」
我惡狠狠地掉眼淚。
順便拿出手機,對著宋止的方向拍了一張,留作證據。
我點開宋止的對話框,編輯了一大段話,正準備發出去。
遲柏鶴忽然牽住我。
那只手憑空出現,像是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開關。
只要稍作回應,就會踏一場引的深淵。
我停住作,忽然心念一。
一個很荒唐的想法冒了出來:
憑什麼就這樣算了?
憑什麼,被辜負的人要獨自療傷,還要黯然離場去全那個狗男人。
我明明很好。
也沒有做錯任何事。
所以,我不要主說分手。
更不想就這麼算了。
宋止能做的事。
我為什麼不能。
13
我主張開手掌,回應遲柏鶴的作。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積極地跟他牽手。
遲柏鶴微微挑眉。
不知道是不是這種破罐子破摔的理方式起了作用。
相的瞬間。
無發泄的憤懣和委屈,竟化為幾分報復似的㊙️。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卻拉住遲柏鶴的角,不肯。
他那張賞心悅目的臉,像是有所應,略有深意地看過來。
黑眸仿佛就要看穿我接下來對他的算計。
我深呼吸。
面上強裝鎮定。
心卻在狂跳,連語調都有些抖:
「今晚……可以去你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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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坐在遲柏鶴的副駕駛,我故作憂郁灌了好幾瓶啤酒,實則是給自己壯膽。
心還小聲嘀咕:
遲柏鶴哪兒都比宋止強,我覺得自己不算虧。
更何況,我已經跟遲柏鶴解釋過很多次了,我不是他朋友,是他自己非要湊上來的。
既然如此,利用他一下……睡上那麼一次,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
這樣胡思想著,就到了遲柏鶴家。
他半抱著我,將我放在沙發上。
下大,開始解我的扣子。
我暈乎乎地抬頭。
恰好看清從遲柏鶴大口袋里掉在沙發上的東西。
那是他剛把車停在路邊去買的。
三個銀的小盒子,神神的,包裝未拆。
瞇著眼,好奇地湊過去。
看清上面寫的數量,我反應過來手里的是什麼,后知后覺地臉紅了。
……買這麼多干嘛?
一晚上而已,用得完嗎?
我又張了。
開始把他往外推:
「你、你快去洗澡……」
不等說完。
剩下的詞句全被男人驟然落下的舌吞吃腹。
我被親到發發抖,整個人迷迷糊糊地倚在沙發上,完全丟了注意力。
加上酒的作用,腦子里混沌一片。
不知道過了多久。
遲柏鶴聲音啞到不行。
「乖,先吃退燒藥。
「然后我抱你進去,一起洗。」
15
半個小時后,遲柏鶴把我從浴室里抱了出來。
剛被細心吹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
雖然收到過遲柏鶴的腹照。
但路過落地鏡時,無意地一瞥,還是給我帶來不小的視覺沖擊。
遲柏鶴材瘦健壯,背部的理線條更稱得上。
文著火焰刺青的手臂繞過我的彎,將我牢牢擎住。
小麥和雪白相襯,像某種暗的喻。
也讓我忍不住想起遲柏鶴在浴缸里沒繼續下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