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卻忍不住看徐策。
徐策有些意外。
但更多的是欣喜。
「好,那便你我二人一同賞雪。」
他開始對我上心,開始討我高興了。
那我自然得給他積極的反饋。
讓他覺得,他一步步,靠自己的氣度贏得了我的心。
不是,不是激。
而是,一點點喜歡上了他徐策這個人。
賞雪宴在東宮的湖心亭。
徐策第一次,沒有講他和宋迎枝的故事。
「雀奴,明年的第一場大雪飄落時,孤希你還在邊。」徐策著飄揚的雪花說道。
我起,手接了一片雪花。
湖心亭里點了很多暖爐。
雪花很快融化。
我突然有些傷:「雀奴不過是個尼姑,縱使得了陛下賜的封號,旁人能尊稱一聲仙師,但到底與殿下之間,云泥之別。
「春末下雨時,殿下帶雀奴到了京城。那時雀奴只想著好好為殿下祈福。
「但人心難測,東宮里住了大半年,雀奴發現,自己竟然也有了野心,了不該的心思。」
說著我跪在地上。
哭得可憐又委屈。
「請殿下恕罪。」
徐策有些意外:「何罪之有?」
我卻只是哭,不肯再說什麼。
徐策扶起我,攬我懷。
「雀奴。」他小心喚著我的名字。
我輕輕應了一聲。
「雀奴,你可是想留在孤邊,不是以祈福居士的名義?」
我把頭埋在徐策懷里。
微微點了點頭。
徐策小心又釋懷地長舒一口氣。
然后抱我更了。
「雀奴,那就留下吧。
「孤會給你名分,絕不會委屈了你。
「無論將來孤會娶誰,你都是孤唯一的側妃。」
我的眼淚打了徐策的衫。
哭得恩戴德。
但是,側妃是不夠的。
我要做太子妃。
不過我不急,我也不會主開口。
我會讓徐策自己下這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