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周明祁在那條評論下回復。
【26 歲，長發，3 貓，未婚，高 188 兼職模特的死黨，即將回家將為你扛下所有戰火。】
于是就出現了飯桌上的這一幕。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好幾年沒見。
周明祁的戰力……
有所下降啊。
03
后來的飯吃得很沉默。
因為周明祁的緒很低落，覺誰再攻擊他一句，他就可以吃眼淚拌飯了。
大家索也就沒再開口。
原來這樣也可以完任務？
我如是想。
好高超的手段。
以退為進，戰力雖然下降了，但套路進化了。
可還沒等晚上一起看電視，我上個樓的工夫，下來他們就不見了。
我有些疑地問我媽，「他們人呢？」
我媽嗑著瓜子，「走了。」
「走了？」我看了眼手里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禮，「那算了。」
那是我給周明祁畫的畫像。
我不知道為什麼某天我突然就筆了，等畫完了，窗外的月一灑，我才發現我畫的是周明祁。
畫都畫了，不能浪費。
但是送不出去，就算了。
而且周明祁估計也不會在這里住幾天。
我想著想著，又把畫塞了回去，塞回了我的房間。
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一切又都回歸寂靜。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是和周明祁認識的第二十七年。
今年的關系好像依舊是……朋友。
我劃掉了那行字，重新寫上——
今年是和周明祁認識的第二十七年，今年變了……不那麼親的朋友。
我看著那一行未干的筆跡，心里有些失落，甚至有一瞬間的痛。
可下一秒，我的手機響了。
是周明祁發來的消息。
好多。
快到本刷不完。
【不是，你真帶男人回家了？
【誰啊？我認識嗎？
【為什麼……他很好嗎？長得很好看？可以給你做人模特？
【我錯了，我早應該和你說的。
【時郁，我喜歡你。
【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
【你能不能不要丟下我？】
我：……
我看著止不住的消息正發蒙時，卻看到了周明祁開始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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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些帶著意的話就快要被一掃而空。
氣得我想也沒想，立馬回問。
我：【周明祁，你什麼意思啊？
【我都看到了，難道你說的都是假的嗎？】
好消息，周明祁沒有再撤回。
聊天框里還留下了孤零零的最后兩句。
就像他垂死前的掙扎。
可壞消息，周明祁不說話了。
聊天框上，我給他留的備注和「對方正在輸中……」不斷地來回切換。
周明祁看上去大膽，卻偏偏在這種時刻卻格外膽小。
我等了很久很久，對面都沒有靜。
可我不想再耗了。
究竟誰要和你做普通朋友。
我們的關系不該止步于此。
其實我也有些害怕，拉扯地發出消息時，整個手都在抖。
【周明祁，你喜歡我，對嗎？
【好巧，我也喜歡你。】
04
那夜的風很大。
無的風把落下的雪花撞散，它們飛舞著四逃竄。
我站在樓上低著頭看向窗外。
雪地上沒有留下腳印。
周明祁沒來。
他這也忍得住？
我暗自腹誹。
不是都表白了嗎？
我說得還不夠明顯嗎？
那要說多次才行？
還是他不喜歡我。
我自作多？
正當我猶豫著如何進退時，捧在掌心里的手機響了。
接電話的那頭，不是周明祁。
是他哥。
他哥顯然有些猶豫著開口，「時郁，不好意思啊，我能不能把弟弟送去你家？」
我不明所以，「啊？」
「這小子看到你的消息后……
「哭得停不下來啊。」
05
那一刻我好像才切切實實地到，周明祁從來沒有我想象的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