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嘲諷道:「你?你要有這個腦子,也不會十九歲就跟個三十好幾的老男人結婚。」
李秀豆見不得有人侮辱蔡新龍,立刻維護:「你說什麼,新龍哥哥才三十一,正是男人的黃金年齡,他哪里老了!」
我嗤笑:「你還驕傲上了。」
李秀豆:「像你這樣的人本不懂新龍哥哥的好,要不是我還沒到法定年齡,我們本不會用你的份證結婚。」
「不就是借用一下份證,你們至于嗎?」
「嗚嗚嗚,新龍哥哥你疼不疼,等我告訴我爸,一定讓大伯教訓他們替你出氣!」
「秀豆,秀豆,哥哥好疼,你快咱爸來救救哥哥。」
一不注意,他倆還在我跟前演了一出瓊瑤劇。
我抖了抖手上的皮疙瘩,抓起蔡新龍的頭發就是一掌。
「不就是挨了頓打?你們至于嗎?還哭哭啼啼的不像話。」
「現在就哭了,以后可怎麼辦?」
蔡新龍還沒想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我讓大哥閃開,提起拳頭正式開打。
一時間,這屋里只聽到蔡新龍的嚎聲和蔡家三口的哭罵聲。
直到外面有人持續不斷地敲門。
05
二哥看了貓眼,轉頭說:「小妹,先停手,警察來了。」
我正好打累了,扭了扭手腕,最后踢了蔡新龍一腳,才二哥開門。
警察進來的時候,蔡新龍就躺我腳邊。
這會兒他鼻青臉腫,早看不出人樣了。
但他很頑強,還朝警察同志手,斷斷續續說:「救……救命。」
倆警察當即變了臉,他們后沖出來更多警察,把在場的人包圍。
李秀豆和蔡家二老一看救星來了,連忙告狀。
「警察同志,是我們報的警。就是他們,他們私闖民宅,還打傷我兒子。」
「嗚嗚嗚,我老公他被打的好慘,你們快把他們抓起來,我要告他們,我一定要他們坐牢!」
警察簡單了解了況,用武對準我們,「舉起手來,跟我們走一趟。」
在警察局,我推翻了李秀豆他們的說辭。
「警察同志,我們可是遵紀守法好公民,這件事他就是個誤會。」
警察完全不信,主要是蔡新龍確實被打得有點慘。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傷心地說:「同志,我跟蔡新龍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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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結婚不久,今天卻抓到他和我堂妹躺一張床上親,這換誰誰得了?」
「我也不想打他的,我后悔了,我應該和他好好通,讓他認清楚外面的野花哪里有我重要,我是他的合法妻子,打在他痛在我心啊!」
我一番說辭驚呆了在場所有人,畢竟之前李秀豆說蔡新龍是丈夫,現在我又說我才是那個合法妻子。
警察暫時無法確定我們誰說的才是真話。
另一邊的李秀豆直接炸了,尖大喊,「李沅沅你放屁,我才是新龍哥哥的老婆,你算什麼東西,你離我家新龍哥哥遠一點!」
蔡家二老也說:「你這個惡毒的人,就算你喜歡我家新龍,我們蔡家也永遠不會接你,我家新龍更不會娶你,蔡家媳婦是秀豆,你個不要臉的人,永遠別想進我蔡家門。」
他們在警察面前掰扯。
我不急不緩從兜里掏出兩個紅本本。
06
「警察同志,誰是蔡新龍的合法妻子,你們一瞧便知。」
我把紅本本遞出去,指著李秀豆哽咽道:「這就是我堂妹。我平時護他們,信任他們,卻沒想到,也是他們,這些我最親近的人,他們聯合起來背板我!」
我捂住臉嚶嚶哭泣:「我婆婆和公公,他們也更喜歡我堂妹,因為比我年輕,他們說年輕好生孩子。可我,可我也才二十四啊嚶嚶嚶。」
警察同志看了結婚證,證實我才是蔡新龍的合法妻子,他們都無語了。
至于蔡新龍?
這會兒已經被送到醫院躺著了,再說了,甭管他有什麼說辭,結婚證一出,都是白搭。
最后這件事以家庭糾紛理,警察同志說教我一通,我保證暴力不可取,再也不打我老公了。
出了警局,我立馬換了臉。
面對李秀豆和蔡家二老,我囂張至極:「等著吧,你們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