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嬸眼神閃爍,又理直氣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是不領證,新龍出去吃秀豆都不能名正言順的鬧。」
「呵。」我冷笑,「怎麼不拿你的份證,怎麼不拿親大姐的份證,偏偏來我的?看我們家好欺負是嗎?」
二嬸支支吾吾,小聲嘀咕:「要拿月月的,之后不就二婚了?可不能拿。」
李秀月是李秀豆的親姐。
我媽啪一下把手機放下,橫眉冷對:「原來你也知道啊,所以你兒不能二婚,我兒就可以?」
二嬸吞吞吐吐說不出話。
二叔也低頭扣著手指。
我爸直接問二叔:「這事兒你也知?」
「大哥,我……我對不起沅沅。」
「你打我吧,大哥!我當初知道的時候,秀豆已經把沅沅的份證來了。」
「我想把份證還回去,但秀豆拿著刀往自己手腕上割,我也沒辦法,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死啊。」
二叔說著直接跪到我爸爸面前,抬手就甩自己兩大耳。
二叔還是很明的,他那弱板,自己扇自己還輕松點,要是我爸手,他高低得在床上躺幾天。
現在這況,已經不需要我和哥哥們再說什麼了,接下來就是上一輩的主場。
08
我爸朝二叔招手:「你湊近些來說。」
二叔看了我爸好幾眼,言又止,最后還是抖著慢慢挪過去。
「你跟我說說,你當初知道的時候,為什麼不來找我?別跟我說什麼舍不得兒,我要是在場,你看敢在我面前整什麼幺蛾子不。」
「你心疼自己的兒,就要犧牲我兒是不?反正不是你兒,怎樣糟蹋都無所謂是不?」
「不是的,大哥你聽我說……」二叔還想狡辯。
我爸突然拽住他的領,兜頭就是一拳下去。
「老二啊老二,這些年我是手了,讓你都以為我脾氣變好了是不?」
我爸說話的功夫,二叔已經被揍得爬不起來。
二嬸和李秀豆快嚇傻了,我爸氣勢太強,們在沙發上,一個都不敢上前阻攔。
揍了一頓爽,我爸著手說:「這件事已經發生了,甭管是誰提起的,我們都會自己解決。你們別再來羅里吧嗦找麻煩。我脾氣不好,也沒有不打人的習慣,目前看到你們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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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那天把李秀豆一家趕走,他們沒再來鬧過。
聽說二叔也住了幾天院,正好和蔡新龍做了鄰居。
我等了幾天,終于等到蔡新龍出院。
他們前腳剛回家,我后腳就帶著倆哥上他家找茬。
「喲,回來了,恢復不錯嘛。」
我們大搖大擺進來,一副主人家的樣子。
蔡新龍看到我就想躲,我沒給他機會,一腳踹開他的拐杖。
李秀豆攔在蔡新龍前,明明怕得要死,還一步不肯挪。
「李沅沅,我不會讓你傷害新龍哥哥的!」
「大姐,你饒了我吧。」蔡新龍一下子眼淚都飆出來了,是疼的,他骨折還沒好。
我推開李秀豆,一掌扇他腦門上,皮笑不笑道:「哪能啊,你這不是還活著嗎?」
「你們我份證之前就沒調查過我李沅沅是誰嗎?」
我倆哥在一旁附和:「就是,惹了我妹妹,你們算踢到鐵板嘍。」
「我這人很霸道的,既然領證了,那麼在我這兒就只能喪偶了。」
我一拳把蔡新龍砸翻在地,繼續說:「咱們是合法夫妻,以后每一天都有時間磨合。」
「你就些委屈當我的沙包吧。這也有好的,等以后到了地下,你的抗擊打能力必定出類拔萃。」
我又把蔡新龍揍了一頓,他今天剛出院,又再次進醫院去跟他老丈人作伴。
這次他另一條也骨折,可喜可賀,有很長一段時間不用親自走路了。
這簡直就是懶人福音。
10
本來舉起手順勢也給二叔一拳的,突然想到他是長輩,有我爸料理呢,悻悻放下胳膊。
二叔見我沒揍他,很明顯松了口氣。
「沅沅啊,我……」二叔想說什麼。
我打斷他:「噓,你有什麼話就跟我爸說,現在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我再次注視蔡新龍,笑瞇瞇道:「哎呀,還活蹦跳呢,看來我得繼續努力了。」
我尋可下手的地方,掃了一圈,最后只能又怒刪他幾掌,再罵罵咧咧:「沒用的東西,這麼不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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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泥房……過窩,求求你了。」蔡新龍已經被打的口齒不清,要是能,他一定跪地求饒。
可惜,我鐵石心腸。
「想得,我正好差個人沙包,你都送上門來了,以后自然是想斷哪里斷哪里,我一定給打你骨折價,讓你好好驗人生。」
病房還有其他人,我掏出結婚證轉了一圈,對所有人說:「大家見諒哈,我家這位他有些傾向,我一天不打他,他就渾,我一打他,他就爽得不得了。」
「你們瞧,這都進醫院了,還要求我每天過來扇他幾掌。我這也是沒辦法,他就這調調。」
「你們要是瞧他什麼時候又了,也可以打幾拳給他止止,我絕對不追究。」
說完,我朝蔡新龍眨眨眼,笑道:「小樣,這下可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