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嘆道:「真好看。」
過了好半晌,小姑娘出了這麼多日來第一個笑。
抿無聲地笑,顯出角可的小梨渦。
謝寂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行過來,他在謝瑤面前蹲下,抬手了的臉。
而后輕笑道:「阿瑤笑起來也好看,以后多笑笑好不好?」
阿瑤聞言,皺起眉頭,恢復那副神郁郁的狀態。
謝寂手一僵,有些無措。
我怪道:「公子真是好不會說話。」
「我們阿瑤,當然是想笑便笑,想哭便哭啊,為何就非要笑?」
我湊上前對上小姑娘的眼睛:「以后我們阿瑤,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好不好?」
面前的謝寂一怔,隨后垂眼笑了笑,朝謝瑤溫聲道:「對,我們阿瑤以后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就是要天上的星星,阿兄也為你摘來!」
謝瑤看看我,又看看謝寂,角的小梨渦再次顯現。
隨后,重重點了點頭。
06
兩月后,謝寂的好全了。
他開始喬裝出門,一去便是一日。
有時,回來得比我還晚。
我沒問他去了何。
但大致能猜出,他是在尋機遇。
就如上一世般,他在斗場搭上譽王這條線,而后一步步踩著仇敵尸踏上高位。
謝寂回來得越來越晚了。
阿瑤起初每日都坐在門前矮階上,等他回來。
后來實在太晚,扛不住睡意,在我懷里睡過去。
卻又會突然驚醒,睜大眼睛看看謝寂有沒有回來。
在第五回驚醒后,我無奈了的鼻子:
「快睡吧,我在這等你阿兄回來。」
阿瑤這才放心地睡去。
夜深人靜,四周唯有鳥蟲鳴。
我支著下,無聊地看看天,看看地。
最后拿出本賬簿看。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實在撐不住困意,與阿瑤依偎著睡了過去。
好似還做了一個夢。
夢中四周吵鬧,是在一宴席上。
我抑制住心的恨意,神如常向那被酒和舞姬環繞的中年男子,又不聲地靠近他。
在距他一臂之差時,我手探向袖袍。
可就在我掏出匕首的下一刻,一支箭矢破空而來,在我的心口。
我來不及看清那箭矢的來,便被現實中的一陣雙腳騰空之驚醒。
我瞬間睜眼,下意識便要掏出袖中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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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看到眼前謝寂的眉眼時,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