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媽媽需要歸還預支的八個月工資八萬元。」
「還有你和你媽媽,都請從我家搬出去。」
江宇家離學校遠。
原主雇傭了陳姨之后,江宇也搬了過來。
明明占了便宜,卻從來沒給過原主好臉。
我可不想家里住著一對我有敵意的母子。
「走就走,媽,去收拾行李。」
「陳舟,你到時候哭著求我也沒用了。」
江宇抿著,嫌惡地看著我。
06
「媽,你預支了工資?」
「你花了這麼多錢做什麼了?」
「你也沒給爸爸還債啊!」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江宇對錢沒有概念,江帆有概念啊,花的錢都是自己一點點賺出來的。
江帆似乎對陳姨預支了工資不知。
陳姨不耐煩地說:「你問這麼多干什麼?」
「我給小宇報了一個游學的夏令營。」
「人家都去了,總不能就小宇不去吧,我們家小宇可是比人家更優秀。」
暑假的時候,班上幾個家境不錯的同學報了出國游學的夏令營,還在群里炫耀。
大部分人都知道自己家里的家境,不會強求出國。
連原主都沒想著要出國游學。
江宇卻到了刺激,黑著臉,天對著他媽媽唉聲嘆氣。
陳姨對江宇大概是有點溺,預支工資送江宇出國游學。
江帆瞪大了眼睛:「什麼夏令營這麼貴?」
陳姨理所當然地說:「出國肯定貴啊,咱家小宇可是出國游學過的人了。」
江宇捶著自己的頭說:「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家庭。」
可不是嗎?
知道就好。
你確實拖累了你家。
江帆張了張,又閉上了。
似乎也習慣了這種對待,眼中沒有憤怒,只有失落。
我曾經也是,在一次次的失落中父母的。
我以為自己做的更多、做的更好就能被的多一點。
當他們不你的時候,做的越多,越到榨。
他們給你冠上懂事勤勞的帽子,讓你心甘愿地為家庭的老黃牛。
失落積累絕,我卻發現自己很難回頭了。
我的人生似乎已經被錯誤的選擇定型了。
江帆默默地又喝了一碗湯。
我給夾了一個,江帆十分不好意思地連連道謝。
沒關系,除了,兩個翅和另一個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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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原來的家里,翅是媽媽和妹妹的,是爸爸和哥哥的,屁是我的。
陳姨正在收拾行李。
江宇的肚子咕嚕了一聲。
他看了看我碗里的和翅,我沒搭理他。
江宇又看了看江帆碗里的。
江帆還在八萬元的夏令營的刺激中,也沒搭理他。
吃完飯,我發現陳姨企圖拿走我家的蠶被和膠枕,大聲制止。
江宇被自己媽媽的行為怒了。
「媽媽,你能不能別丟人了。」
江宇又對我說:「你家東西金貴,我是不會要的,你的東西讓我覺得惡心。」
呵呵,那你還睡著我家的蠶被睡了那麼多天。
說完,江宇自己拿著傘出門了。
全然不顧他殘疾的媽媽手上還提著大包小包。
系統說:【趕去追,這麼晚了,他一個人走在路上,雨水會讓他更加郁。】
【黑暗中,年淋雨前行,只等追他,他一定會回心轉意。】
我冷笑。
【呵呵,那他媽媽一瘸一拐地拎著大包小包走在路上,會不會報復社會呢?】
系統閉麥。
陳姨臨走前還振振有詞地對我說:「對了,你預支的工資不就是給我的嗎?」
「我是不會還的。」
「我又沒讓你解雇我。」
「你這是欺負殘疾人。」
說完,陳姨一瘸一拐去追兒子了。
江帆抱歉地看著我:「對不起對不起,錢我會還的。」
把碗都給刷了,還把地拖了。
我想了想全職保姆陳姨似乎也就是每天做個飯。
江帆如果做飯,肯定還能刷碗打掃衛生。
價比高了不止一個百分點。
臨走時,我拉住了江帆:「會做飯嗎?」
07
江帆了我的新任保姆。
一開始不愿意過來,說白天要上課,沒法全職。
覺得沒法全職就做不好保姆。
在我的勸說下,同意當我家保姆,把晚上的兼職也給辭了。
這麼好看的姑娘,在 KTV 兼職還是有點危險的。
說因為沒法全職,所以干十六個月,抵償那八個月的工資。
江家還有這麼明事理的人,真是草窩里飛出來一個金凰。
有了一個真正能照顧我生活的人,我開始好好學習。
系統說:【沒有江宇研制出來的新藥,這個小世界會死很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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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宇是天才,只有他能研制出新藥。】
【你不能這麼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