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配怎麼突然轉變子,對男二好了起來,原來是找到了欺辱他的新法子啊。】
【真絕。先假意對男二示好,在他最沉淪的時候再明晃晃地表示嫌棄,我們自卑暗的男二怎麼得了啊。】
【先給個甜棗再扇一掌,配對男二還是這麼惡毒。】
【男二的黑化值猛升,剛剛只剩 60 多了,現在飆到了 95。】
我趴在浴桶邊緣哭無淚。
我不是嫌棄他啊,我只是不知道原來蛇和人的構造有這麼大的區別,連數量都不一樣……
如今已是深夜,估計聞談現在正在氣頭上,也不想看見我。
尋思片刻,我決定明日把事給他說個清楚。
翌日一早,我便去找聞談。
不曾想,皇上攜宸妃出宮游玩,剛巧這幾日到相府暫住。
皇上顧云琛和宸妃宋黎,是這個世界里的男主。
我曾經死活那個男的,就是顧云琛。
他正坐在前廳,看見我后朝我頷首微笑:
「妍妍,好久不見。」
05
年時,我曾被太后接進宮中小住。
顧云琛是我的玩伴,我們算是青梅竹馬。
當時先帝很喜歡我,曾口頭定下我和顧云琛的婚約。
我一直以為,和顧云琛婚、生子、攜手一生,會是一件水到渠的事。
后來北方戰,先帝派顧云琛去漠北平。
走之前,他騎在高頭大馬上,俯著我的頭,笑著讓我安心。
他說等他回來,就三書六禮到溫家提親。
我在跪在神佛面前苦苦求他平安,等了他整整三年。
三年后,他回來了,還帶回了宋黎。
他說宋黎和我這種浸在后宅的子不同,能舞槍弄棒,能馳騁疆場,還在戰場上救過他的命。
他無法控制地被宋黎吸引,我也無法控制地嫉妒宋黎。
男主終歸要在一起,在書的結尾,他娶了宋黎,我嫁給聞談。
一對是佳偶天,一對是純恨夫婦。
「妍妍,看見朕至于恍惚這麼久嗎?」顧云琛喊著我的名字。
我從回憶中,在他面前站定,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見過皇上。只是皇上的稱呼許是不大妥當,您應該喚我——聞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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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什麼表的聞談在這時似有若無地看了我一眼,角似乎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
【配一句話,就能把你釣暗爽?男二,出息一點吧。】
可是彈幕也有人持反對意見。
【胡說,男二明明是看見主才高興。】
【男二還是個蛇寶寶的時候,主照顧過他一段時間,男二是為了找尋主才化人形。主是他心中永遠的白月,為了的幸福,他甘愿選擇放手將就。配算得了什麼啊?】
【男二對配是因恨生,對主才是純。配黨別自我高好不好?】
經過彈幕這麼一提醒,我轉頭看向了聞談。
他依舊沒有看我,目落在虛空之中,不知在發什麼呆。
「聞夫人?」顧云琛低低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你與朕之間,還需要這麼見外嗎?」
「朕記得你時最喜歡拉著朕去街上看花燈,等上元節,朕帶你去看花燈好不好?」
宋黎出現之后,他再也沒有帶我看過花燈。
如今當著宋黎的面,他居然說這種話?
我忍不住看向對面的宋黎。
的面平淡,沒什麼表,自顧自地低頭把玩著自己的護甲,好似渾不在意。
【男主來獻殷勤,以配那麼莽的子,應該會立刻答應吧?】
【男主一定是和主吵架了,故意利用讓主生氣呢。】
【配寶寶補藥啊,你就做你自己,不要做別人的催化劑。】
我沒有搭理顧云琛,只是看向了邊的聞談,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多謝皇上好意,不過如今我有夫君,夫君自會帶我去賞花燈,不必勞煩皇上。」
說著,我往聞談那挪了挪,輕輕靠住他。
他依舊面無表,但卻很實誠,一邊不聲地將肩膀送了過來,一邊用冰涼的手指與我十指相扣。
「嗯,我的夫人,不勞煩皇上掛念。」
顧云琛沒有生氣,只是挑了挑眉,目在我和聞談之間掃視一圈,帶著濃重的玩味。
當晚聞談在相府設宴款待帝妃。
我聽庖房里的廚子罵罵咧咧,說太監跑進來每道菜翻來覆去地檢查,又背著他一番搗鼓,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整個宴上,顧云琛和宋黎之間的氣氛都很微妙。我只裝不知道,顧著埋頭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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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至中途,我忽然覺得悶得厲害,想出去氣。
才到后院的竹林里深吸了兩口氣,后就傳來了不不慢的腳步聲。
我轉頭一看,來的人居然是顧云琛。
他走到我的邊站定,低頭看著我:
「妍妍中途離宴,是有什麼話想私下對朕說嗎?」
我不由得一愣。
正待搖頭時,卻見他朝我走近一步,問我:
「朕知道你婚兩年,與聞談兩看相厭,從未有過夫妻之親。」
「朕很清楚,你心里還有朕。妍妍,你想不想進宮陪著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