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妙哉。
等了一會兒,屋里遲遲沒有反應,我著嗓子又了兩聲。
果然,木門吱呀打開,白里黑袈裟的玄寂過門檻,半垂著眼看過來。
而我趁著這一瞬,撒丫子溜進房間,窩在床側睜著無辜的眼睛發著抖,一副可憐兮兮被人拋棄的慘樣。
玄寂站在門邊半側著,沒什麼表地掃過來目,半張臉在影下,眼神難辨。
我盤算好了,如果他把我趕出去,我就恢復人跟他打一架,搶了就跑。如果不趕我,我就趁他打坐的時候徐徐圖之。
一陣沉默的對視后,他轉關上門,又像之前那樣,端坐在床上合上眼,開始不如山地盤打坐。
看來是默許我呆在房里了。
和尚就是心,真好騙。
我輕手輕腳跳上床沿,確認他沒有什麼反應后,著子一步步靠近。
還剩三步,兩步。
在我爪子即將抓到腰墜的前一刻,玄寂突然手將它勾走。
我一個心急,順著狐貍的方向縱一撲——
然后穩穩當當,正正好好的,落在了玄寂懷里,開始跟他大眼瞪小眼。
……
天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