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下去,桌角被削下去半截。
上面的茶壺、茶杯跟著摔在地上。
噼里啪啦、丁零當啷。
碎了一地。
司徒志聲音都抖了:「我的桌案,我的青花白釉!」
他聲音、嗓門大,聽上去實在是慘的。我爹要是在這里的話,一定會樂不可支,然后當場賞我五百兩做獎勵。
但現在,我看著朝這里疾步走來的司徒慎,第一次覺到了心虛:「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發暈,就撐了一下而已。」
「撐一下?」司徒志咬牙切齒,「我這桌案可是實心紅木的。用了三代,堅不可摧,你……你……」
不等他說完,司徒慎已經到了我面前。
他有些慌地捧住我的手,反復看:「沒事吧,有沒有劃傷?」
哦,我那臉蛋帥帥、心腸的好夫君。
有夫如此,妻復何求啊!
我當即下子,讓自己靠在他懷里:「還是有點兒暈。」
司徒志火冒三丈:「摔的是杯子又不是你,你暈什麼?」
司徒慎扶著我:「爹,我先帶思瑤回去了。」
我這才發現,司徒慎看著弱,其實比我高出了一大截。直到司徒慎摟著我出了門我才反應過來,剛剛他喊的是我的閨名。
他是怎麼知道的?
05
估計這張桌子和這套青花白釉的茶是司徒志的心頭寶。
因為他轉頭就跟相的同僚告狀了。
我爹也聽到了風聲,特意傳信來褒獎我。
隨信附贈了五百兩銀票。
上面還教了我一些酸詩,叮囑我一定要勤加背誦,多在司徒父子面前多說一說,爭取早日被和離。
我二話沒說,撕了那封信,拿上那張銀票就去找司徒慎,非常熱地邀請他一起出游。
司徒慎眉眼間凝著淡淡的愁:「我不好,很出門。」
「那才應該多出去走走。我平時最喜歡騎……」
還好關鍵時刻意識到了自己差點兒說,我猛猛咳嗽:「咳咳,我平時也不好,就會去郊外散散心。」
還好,司徒慎并沒有聽出我這話里生的轉折,他又看了看我,紅著臉點點頭:「好。都依你。」
我把事想得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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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著幻想和司徒慎共騎一匹馬,于郊外踏青的好畫面,卻忘了,我這個人雖然很在外面惹是生非,但也不是什麼善茬。
06
簡單來說,就是結了不仇。
雖然打架之前都已經提前說好,誰都不會去告狀,也不許四散播。
但架不住打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眼前這位安縣主又是我手下敗將中的手下敗將。
簡單來說,我打跟喝水一樣簡單。
和一對上視線,我就意識到不妙。
但是當時司徒慎還在給我挑簪子,我實在不好把他拉走。
猶豫了一下,就看見安縣主挑眉一笑,朝我們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