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祁越說,你可以一口氣背出二十頁的臺詞呢。」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手指掐進里,疼到沒有知覺。
我是能背出臺詞。
那是因為我提前一個月開始準備,是因為我忍住困意在凌晨四點從被窩里爬起,是因為我在短短一個月里將英漢詞典翻了個底朝天。
祁越憑什麼替我輕飄飄地說——一口氣?
「不可能。」
我看著姜歡:「單詞不認識就去查,臺詞背不出就去背,讓我給你配音,也不怕被我這一口氣二十多頁的詞給噎死。」
「阿嬋。」
祁越拿著暖寶寶走過來,很不認同地看著我:「你怎麼這樣說話呢?同學之間互幫互助不是應該的嗎?」
我憋著心里的火,可有些人偏偏要來惹我。
祁越渾不在意我發抖的雙手和忍著淚的雙眼。
只一味地勸我:
「如果你不能配合歡歡出演的話,校董就會取消這個節目,你想看大家這麼久的努力泡湯嗎?」
我腦中一震。
回頭,看到每個人臉上,都是言又止的表。
仿佛在說:「蘇嬋,你就答應吧。
「犧牲一個你,全班都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