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在賭。
「你什麼時候贏過……」我說著,忽然想起來其他不對勁的地方,「狗呢?」
那只小傻狗,通常會乖乖待在我房間,我回來了它才跑出去一會兒,又跑回來。
周大冷哼了聲:「你說那只小畜生?我什麼時候準你在家里養這種東西了?賣給狗館了,也沒幾兩,不值什麼錢。」
「你說你賣去哪兒了?」我呆愣地看著他。
07
跑去家門那一刻,我腦子是空白的,甚至沒心思去計較周大的錢。
鎮上是有人吃狗的,自然也有狗館。
周大說賣去狗館了,我不知道他話里有多真的,但我賭不起。
我小時候保護不了我媽,后來保護不了自己,現在連條狗都護不住。
早知道那天晚上我就不該收留它,反而害了它。
出門的時候我沒留心看路,和路上的陳書嶼撞了個滿懷。
「周嘉辭,你怎麼了?」他的目落在了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