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哥,人家給你做的手磨咖啡,手都酸酸的~」
聲音甜得發膩,眼神勾人。
江予川聞言一震,抬起頭來,厲聲問:
「有沒有規矩,不知道敲門!」
蘇甜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
我猛地從桌底竄出來。
一把搶過咖啡,噸噸噸:
「謝謝哈,我正好了!」
蘇甜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
「啊你們……你們……在做什麼!!!」
江予川默默把領帶往上提了提。
我啃出的草莓印正在發。
我無辜地眨眨眼:
「幫你川哥哥修了一下主機而已。
「手也酸酸噠。」
蘇甜抖著手指,結結:
「你……你……」
我微微一笑:
「咖啡不錯,再續一杯。」
蘇甜愣在原地,氣到語塞。
我歪頭看向:
「蘇書還不走,這麼想當別人 play 的一環嗎?」
蘇甜一邊尖,一邊暴走。
任務搞定。
我滋滋要走,手被江予川一把扯住。
「把我當工?」
他眼神幽深。
「你是爽了?我呢?」
我嘿嘿賠笑:
「江總,我還有工作沒干完。」
他一把將我按在桌下,聲音低沉:
「我就是你的工作。」
我掙扎著:
「江予川,這是在辦公室……」
「剛剛勾引我的時候怎麼不嫌在辦公室了?」
他俯靠近,氣息噴在我耳邊。
「乖,不能半途而廢,我保證速戰速決,嗯?」
過了許久。
我紅著眼,啞著嗓子。
氣得像河豚。
他著我的臉,輕聲哄著:
「下次一定快點。」
「騙子!」
「好了,別氣了。中午想吃什麼?」
「不吃,惡心了。」
「真生氣了?」
「對,哄不好那種。」
我氣鼓鼓不理他。
他從屜拿出個首飾盒。
將東西勾在手里,慢悠悠在我眼前晃了晃!
瞄了一眼。
好大的鉆!!!
鉆石真 TM 閃,戴在我脖子上不知道會有多開朗!
我一把奪過。
抱著他的臉猛親。
「嚶嚶嚶,又幸福了哥。」
09
晚上有個宴會,江予川帶我去了。
他和幾個生意伙伴談事,我悄沒聲地做我的學蝗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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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這不是許眠嗎?」
蘇甜穿得像個花蝴蝶,正和幾個小名媛一起蛐蛐我:
「這高定穿在上,好像棵圣誕樹,真是浪費了。」
晃著杯香檳,鼻孔朝天:
「有些人真是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真是土死了。」
我咽下里的小蛋糕:
「姐的土是用來埋你的。」
臉一變。
突然戲上。
腳下一,就要往下倒。
我眼疾手快。
一把揪住。
別想瓷!!!
又搶過他手里的香檳往自己上一倒。
接著尖一聲:
「啊!」
一臉連招,臉開大。
江予川聞聲趕了過來:
「怎麼了眠眠?」
我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我不知道怎麼得罪了甜甜妹妹,竟然推倒我,還往我上潑酒!」
蘇甜都傻了,指著我話都說不利索:
「許眠,你……你……
「我……我沒有!!!」
「我知道自己出不如你,但我也是有尊嚴的。」
我哭得楚楚可憐,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自知配不上予川哥哥,你有錢有勢,我斗不過你,我退出還不行嗚嗚嗚……」
江予川心疼地將我抱在懷里:
「不許胡說!」
又冷冷看向蘇甜:
「算什麼東西,也敢對你指手畫腳!」
蘇甜都蒙了。
反應過來,急忙解釋:
「川哥哥,污蔑我!!!
「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我悄悄翻了個白眼。
這玩意,誰搶著算誰的。
江予川冷聲命令他:
「蘇甜!馬上給眠眠道歉,否則我立馬給你爸媽打電話!」
蘇甜抖著帕金森手指,覺下一秒就要黑化:
「川哥哥,你不要被蒙蔽了!就是看上了你的錢。
「在公司讓我給剝榴梿,我手都破了,就是故意針對我!」
江予川呵呵一笑:
「怎麼只針對你不針對別人?」
蘇甜震驚得差點把瞳瞪出來:
「江予川!你這個令智昏的,就是個不要臉的狐貍,心機婊!」
江予川氣得也不輕,說著起就朝招呼:
「我看你才是心機婊,一回來就針對眠眠,不道歉是吧,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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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抱腦袋就跑:
「我就不道歉!」
我忙抱住江蘇甜大,嚶嚶嚶:
「你們不要吵了,都是我的錯。
「是我太喜歡哥哥了,哥哥有什麼錯呢?
「是我對他難自抑,一往深,要怪就怪我吧。」
江予川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心疼:
「看看人家看看你。」
蘇甜氣到炸,跑到角落去打電話:
「Uncel 啊,是我,甜甜啦。川哥哥因為一個人要打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這小綠茶開始找外援了。
不行,我也得卷起來。
時間就是金錢。
一個月一百萬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