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上掛著滿足的、喜悅的、得意的、貪婪的笑容。
我也笑了。
我大搖大擺出了阮府,我娘派人跟著我,見我進了齊國公府那人才回去稟報。
齊國公夫人好茶好水招待我,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我聽阿湛提起過你。」
我驚訝地抬起頭。
齊國公府二公子楚湛,是我庶弟阮鶴安的同窗,只不過楚湛是治事齋學生,阮鶴安是經義齋學生。
有段時間,我扮男裝去太學旁聽,隨手寫下的《平疆策》讓夫子贊不絕口,出盡風頭。
楚湛慕強,非要同我結拜,知道我是子后,雖然不鬧著結拜了,卻對我更加敬佩。
「我就說子比男子厲害,咱們讀這麼多年書,不及姑娘旁聽幾課。」
沒想到他會和家里提起我,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國公夫人又道:「我喜歡你的,要是你發自心地愿意……」
把「發自心」咬得特別重,話沒說完,自己卻苦笑起來:「誰會發自心地愿意?放在我上我也不愿意,算了,還是打斷你兄長兩條我比較心安理得。」
04
「夫人。」我直截了當地提醒,「你不覺得這事有蹊蹺嗎?我那個兄長,連我都打不過,怎麼可能打得過二公子?便是失手,二公子也沒道理這樣重的傷。我查過,那位唱曲的小姑娘自稱瓊娘,是第一次到杏花樓,事后就不見了蹤影。」
齊國公夫人一下子站了起來,手里的茶杯差點碎。
「你是說有人算計我兒?」
我道:「我一個閨閣子,能力有限,真相如何,還要請夫人費心去查。不過……」我頓了頓,又道,「我學過一點醫,說不定能治好二公子。」
國公夫人還沉浸在有人害兒子,要搞死這人的強烈緒中,猛然聽到這話,蒙了一下,出不敢置信的神。
畢竟整個太醫院都來瞧過了。
「你有幾把握?」的聲音打著兒。
我不要臉地說:「九。」
從齊國公府出來,我沒有立即回家,又去了太學。
太學的人認識我,知道我來找阮鶴明,替我去他。
我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方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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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下打量我,蹙眉:「你怎麼穿思佳的服?看來你都知道了,既然這樣,我也不瞞你,我的確和思佳兩相悅。」
「我知道你放不下我,但以后這種事不要再做了,你模仿得再像也不是思佳,我已經不喜歡你了。東施效顰,只會讓我更加厭惡。」
方堯兩年前已經對我不滿,他說過多次,子應該像阮思佳那樣,順貞靜,安分守己,不該拋頭面,和男人一樣談論政事,牝司晨。
后來他便有意疏遠我,我讓人跟蹤過他幾次,知道他和阮思佳經常在外頭私會。
所以即便沒有兄長打傷楚湛這件事,我也是會找機會搞事退婚的。
我看向他后,招手:「鶴安。」
然后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直接掠過他,走到了阮鶴安跟前。
鶴安料事如神:「姐,是不是有事要我去辦?」
我點頭,細細吩咐完,又掏出阮思佳替我準備的盤纏,分了一半給他。
他不肯要:「夠花的,我們還有補發。」
我塞給他:「旁人給的,不要白不要。」
方堯一直沒走,等我和鶴安說完了話,要走時,他又黏了上來。
「擒故縱?我告訴你阮流箏,沒用的,我對思佳一心一意。我勸你還是早點忘記我……」
我翻了個白眼快速走開,一邊走一邊在鼻子邊扇了扇:「好臭好臭……」
方堯:「……」
05
我回家,正好上阮思佳唱大戲。
哭倒在我娘腳下,頭上還包著紗布,后腦勺有跡印出。
「……我好心去看姐姐,姐姐卻打暈我換上我的服逃走了,平時任就算了,這種時候怎能拋下阮家?鶴明哥哥是嫡親兄長啊,怎麼能這麼狠心?」
滿臉淚水:「是我大意才讓姐姐逃了出去,都是我的錯,要是找不回姐姐,就讓我嫁給楚二公子替鶴明哥哥贖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