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就怕送不出去。
我娘家從商,富的流油。王勇舍得我,但肯定舍不得我家的錢。
也不知道何芳本事大不大,能不能搶走。
何芳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咬咬牙,說道:「看你是個明白人我就不瞞你了,我有一個任務,就是和你搶老公。
「三年前我是特意在河邊等著撿他的,我把他撿回來,原本應該是要和他培養,取代你。」
我:「誰給的你任務,這簡直就是我的活菩薩啊!」
何芳苦笑一聲:「我這系統還真是你的活菩薩,不過卻是我的活閻王。
「剛剛又給我下任務了,讓我務必搶走你老公,讓他將你掃地出門。
「然后讓我,取代你,做他王家的夫人,努力賺錢還他在外面吃喝嫖賭欠下的債。」
我聽的腦袋嗡嗡的。
給何芳下任務的人到底是誰?這任務下的甚合我意。
只是苦了何芳。
與我無親無故,卻要舍救我于水火,這簡直太令我了。
「既然是為了我,我定不會你吃沒錢的苦,往后但凡是需要用錢的地方,你要多我都給。」
05
我帶何芳回府后,給騰了一間最好的院子,還給準備了最名貴的首飾和,丫鬟傭人也配了一大堆。
「還缺什麼,你盡管找我要。」
何芳眼底有淡淡的憂傷。
說:「你先出去吧,我想靜靜。」
我剛走到門口,卻又住我:「從現在開始,我就要勾引你相公了,我演溫,你裝潑辣兇悍,先讓他徹底厭棄你,然后我再想辦法讓他與你和離。」
我有點,的想哭。
手制止我:「別搞煽這一套,我是為了我的任務。」
我順勢握住的手:「我懂,你的任務就是我的任務。」
我與何芳達一致,出計劃,我無條件相信并且執行安排給我的任務。
「我都聽你的。」
本來以為何芳的計劃會有對我不利的地方,但聽下來,對我百利而無一弊。
雖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但現下我對何芳的防備之心幾乎降至零。
說沒有哪個男人不名利仕途,所以要作詩,做文章,讓王勇用的詩和文章出風頭,讓王勇離不開。
而我要表現的善妒,無點墨,不僅針對何芳,還要將的詩和文章貶的一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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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詫異:「你會作詩?」
勾一笑:「你聽好了。」
「天生我材必有用,每逢佳節倍思親。」
念完這一句,一臉期待的看著我:「怎麼樣?」
「好詩,真是好詩。」我對肅然起敬了,沒想到真的會作詩。
只是這詩……上半句和下半句好像不在同一個意境。
而且怎麼只有半首?
何芳往我耳邊湊了湊,悄聲說道:「我的才華遠不止于此。
「但我只會拿出十分之一的本事來裝飾王勇,想必他這個草包應當不會察覺到我還有所藏。
等到你與他和離后,我就玩消失,讓他重新做回草包。」
不知為何,我腦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話:「王勇能遇到你,是他天大的福氣。」
何芳爽朗的笑了起來,一掃方才那淡淡的憂傷。
突然,笑聲一止,問我:「對了,王勇的爹娘呢?他爹娘什麼格,我也要把他們做進我們的計劃里。」
提起王勇的爹娘我就有些憂傷。
我這婆母人很好,每次我挨打都會拉架,每次拉架都會被連帶著挨幾下拳腳。
我嫁進來之前,婆母只挨我公爹一個人的打。
我嫁進來后,還要替我承一半。
上舊傷疊新傷,再加上心里的傷,一年前就撒手人寰了。
至于王勇他爹,簡直和他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人。
整日和狐朋狗友在外喝大酒,喝完酒回來就耍酒瘋。
但現在家里已經沒有可以讓他耍酒瘋的人了,他就在外面對陌生子耍酒瘋。
人家和他無親無故,哪里會慣著他,直接就報把他抓了。
現在還沒被放出來呢。
何芳聽完,氣的拍桌而起:「那當年你婆母被打的時候怎麼不報。」
「這怎麼報?這是家事,沒人管。」
又問:「人都被打死了也沒人管?」
「又不是當街被打死的,這其中的理如何說得清。」
不甘心道:「你呢,你是人證啊。」
我盯著,覺得好天真。
「我朝律法不管夫妻之間的家事,報沒用的。」
何芳氣的不輕,把腳跺的震天響:「靠!你們這個朝代真差勁!」
「說的好像你不是這個朝代的人一樣。」
何芳:「我本來就不是!
「我生活的那個時代,是保護的,如果出現你婆母這種況,你公爹得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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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不像是假的。
如果真有那樣的世界,我真想去驗一生。
何芳說完那句話后,眼神一直飄忽不定,最終定在我上。
「葉桑,你一定要幫我完任務,等我走的時候,我會送你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