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奕川不知何時站在了我面前,對我說:
「同學,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嗎?」
哦,對。
他還不知道,我們早就是微信好友了。
我思索片刻,說:「可以是可以——」
「太好了。我盛奕川,這是給你的見面禮,下次一起吃飯。」
他拿出手機,準備掃碼,
「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陳頌禾。」
我笑著回答他。
09
盛奕川笑容凝固了:「什麼?」
「陳頌禾。對,就是你腦子里的那三個字。」
與此同時,掃碼結果彈了出來。
對方已是您的好友。
盛奕川徹底笑不出來了。
他的臉仿佛變了扇形圖,三分震驚,三分惶恐,還有四分不敢置信。
「原來是你……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
盛奕川一臉菜,狼狽地逃離教室。
我并不知道。
他只是,想起了拿照片給盛宴看的那一天。
盛宴臉出奇地差,同他說:
「你放棄吧。」
「為什麼?」
「不為什麼,放棄吧。」
盛宴大他七歲,一向疼他,很這樣獨斷專橫。
盛奕川不服:
「我以前是有點渣,但幾乎都是那些生主送上門來。難得我自己看上一個,你為什麼不支持我?」
盛宴沒說話,把他趕走了。
事到如今。
盛奕川才明白。
出面退婚的是盛宴。
他現在,不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還狠狠打了盛宴的臉。